喬予覺得每次和他聊天最后都變成她在戲弄他，忍不住低頭笑。
晚上，一家人到定好的餐廳包間里圍坐在一起。
“琳琳，小逸什么時候到？就等他一個了。”
“剛剛打電話說堵路上了，先吃吧，不用等他了。”
喬琳皺眉低頭看了看手機。
感覺她神色不太好，喬予想問怎么了，話還沒出口，莫舒握住她的手，“想吃什么，我幫你夾。”
和莫舒對視一眼，喬予明白過來，“我想吃毛肚。”
莫舒伸手夾了毛肚幫她燙好，放進她的碗里，喬予安心吃菜，也沒有再去考慮其他事。
張逸匆匆趕來，手機提著一個蛋糕盒子進來，氣喘吁吁地跟幾位長輩道歉。
三伯父率先開口，“快坐，我們也剛開始吃。”
那人坐在堂姐身邊預留的位子，笑著把小蛋糕遞給她，褪去身上地外套，彬彬有禮地坐下。
“在想什么？”
莫舒夾了一片魚肉放進她的碗里，湊近她耳邊低聲問。
“這是我第二次見到堂姐的未婚夫，第一次太匆忙，沒仔細看，剛剛我仔細看了一下，感覺還不錯，一臉正氣。”
“是嗎？”
他這個反問明顯有點意味深長，喬予凝著他，“你不會知道什么吧？”
后者搖頭，又給她夾了一塊牛肉，“吃菜。”
喬予憤憤，“你這樣說話說一半，非常不好。”
莫舒笑著，看了一眼那邊同樣交頭接耳的情侶，眼神淡漠。
喬予吃得差不多了，出去結賬，莫舒跟著她出去。
兩人在門口就遇上兩個小孩拿著礦泉水瓶子打架。
喬予從他們身邊經過，一個水瓶子從孩子手里脫出，砸向她的腹部，喬予還來不及反應，莫舒伸手拉著她后退一步，躲過瓶子。
亂扔......
水瓶的小男孩惡狠狠地跑過來撿水瓶，絲毫不在乎剛才差點打到人，接著拿著水瓶和另一個小男孩打起來。
喬予本想算了，沒想莫舒卻拉著她的手站在那里，旁觀兩個孩子打鬧。
“怎么了？”
看到莫舒眼中冷漠的神情，喬予覺得十分陌生。
“等一下。”
循著他的視線看著打鬧的兩個男孩已經打得沒那么激烈了，其中剛剛差點打到她的男孩還時不時偏頭來看他們。
不到半分鐘，兩個男孩都停下動作，看著莫舒，眼神從最開始的莫名其妙到后面膽怯地躲藏，然后跑掉。
“他們好像很怕你。”
喬予偏頭看向他，此刻他的眼神變得很溫柔，仿佛剛才看見的那種憤怒的眼神不是他的眼睛透露出來的。
不知道為什么，喬予不自覺地松開了他的手，后退半步，“你剛剛為什么那樣看著他們？”
“當一個人在以聲音，或者強烈的行為想引起周圍人的關注，讓他平靜下來的快速方法就是冷漠地看著他。”
喬予回想剛才的場景，確實是這樣。
“怎么了，被我嚇到了？”莫舒上前，笑著看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有一點兒。”也許是看多了他溫柔的樣子，突然看見他這么冷酷的樣子，還是有點落差。
“你很了解小孩子的心理？”
莫舒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牽著她往前走，淺笑著說：“我小的時候撒潑打諢我爸就這么對付我，后來難免會學以致用，效果一直很不錯。”
“你小時候很調皮？”側頭看著他。
很難想象叛逆期的莫舒是什么樣子，真的很好奇。
“想知道？”
喬予連連點頭，“我想看你小時候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