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語真微微抿唇，“出了什么事”
忽然那邊有一聲摔倒的聲音，接著一個低沉的女聲突然用法語叫，“先生，快來看看朋友”
顧語真雖然不是法語專業，但湊巧大學的時候很感興趣，學一段時間，這話她恰好能聽懂。
那邊有些吵鬧，還夾雜著一點女聲，“阿涉，我沒事。”
李涉那邊應了，顯然沒有時間和她說話了，“晚點打。”匆匆和她說了句話就掛了。
顧語真看著掛斷的電話，久久回不來神。
“真真，導演叫我們去。”付黎在不遠處叫她。
顧語真只能放下手機起身去。
付黎看她似乎有些悶悶不樂，一起去的時候順道開口問，“最近怎么心不在焉”
顧語真沉默走了一段路，“付黎，有比較喜歡不能在一起的朋友嗎”
付黎聞言看向她，“當然有。”
顧語真抬頭看，有些疑惑，“那什么不在一起”
“因我擔心最后沒有結果，連朋友做不了，還不如只做朋友，以后也就還有機。”
顧語真突然白了，她也不是沒有這樣的想法，“那對于們男生來說，是不是自己喜歡的永遠比不上喜歡自己的。”
“大這樣，這兩者完全沒有比性，喜歡的一句話，我以去做任何事。”
顧語真停下腳步，聲音慢慢有些低，“那們男生和喜歡的人做朋友的時，也交往別的女朋友嗎”
付黎來不打算說實話，是看見她低著頭，想起她那天的哭，忽然就開口說了實話，“如果喜歡的人也有男朋友，那有合適的當然交往，又不一定要喜歡才能在一起，合適也以，就算不別的，也有生理需求。”付黎說得直白理性，毫無保留。
顧語真聽著沒有再開口，繼續安靜往前走。
付黎看向她，難得前所未有的真誠，“真真，男生是這么選的，不在喜歡的人面前，就算別人喜歡我十年二十年也沒有用，相信我，我不騙的，如果已經因這樣的問題困擾，盡早脫離，不然以后被傷害的。”
顧語真聞言輕輕眨了下眼，
樹林里的風帶來花草土壤的清新氣息，莫名有一點杏葉苦澀的味道，像高中喜歡的第一個夏天。
李涉掛了電話，走到病床旁，護士已經扶她起來坐回床上。
李涉看向她，溫和開口，“有沒有摔到哪里”
“我沒有摔到，放心，只是太無聊了。”張梓舒說著抬頭看向，“我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我丟不起那個臉。”
李涉看她臉上的淤青，“我不說的。”
張梓舒看著，難得有些脆弱，“阿涉，還好來，我真的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太丟人。”
李涉把手機放在一旁，在床邊凳上坐下，神情凝重，“除了向要錢，有沒有讓吃什么，注射什么”
張梓舒聽到瞬間有些后怕，“沒有，我發覺有復吸的現象就特別警惕，但不知道還不找來，知道我工作室的位置。”
李涉沉默片刻，“我幫解決。”
張梓舒聞言看向，也沒有說感謝的話，兩個人從到大的默契和熟悉，來也不需要說這些客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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