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宴眼睛一亮。
果然！
“你的計劃是什么？”
完顏枝頗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你知道做什么？”
“自然是幫你。”
“為何要幫我。”
“因為……”楚懷宴頓了下，隨即鄭重其事地道：“因為我也想飛升。”
完顏枝臉上地表情更加古怪，只覺得楚懷宴腦袋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你不是知道寥倉界之所以不能飛升，就是因為萬年前的那場大戰嗎？”
“知道。”
“既然知道，為何還要幫我，難道不怕我讓如今的寥倉界變得更加無法生存？”
像是現在，雖然她尚未遇到對她懷恨在心的修士，但是她知道，一旦讓一些元嬰之上的修士知道她是誰，又知道萬年前那場大戰，恐怕想要她死的人比比皆是。
系統在腦海中疑惑道：“現在寥倉界不能飛升真的是萬年前造成的？”
完顏枝冷笑。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萬年前那場大戰已經造成如今無法飛升的局面，我就算怪你，殺了你，就能飛升了不成？更何況，無法飛升也不是你造成的。”
楚懷宴說的認真，倒是讓完顏枝有些意外。
沒想到就算知道假的真相，楚懷宴也沒有恨她，甚至還想著幫她。
她不由得嘖了聲：“該說你天真呢還是愚蠢呢？”
楚懷宴：“……”從認識這位祖宗到現在，似乎就沒有夸過他一句，雖然他不在意，但屢次被人罵，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話來反駁。
最終，只悶聲悶氣的憋出一句：“那么您的計劃到底是什么？”
完顏枝樂不可支。
沒想到這悶聲悶氣的葫蘆還挺好玩。
看到楚懷宴越來越緊繃的臉色，她及時收聲，正色道：“便是你想的那樣。”
楚懷宴一怔，想到之前他說卻被完顏枝反駁的話。
“你是說……”
“對，正如你所說，調查萬年前的最終結果，以及以玄明宗為中心，召集其他人。”
“那你找到辦法了？”
完顏枝微微一笑：“并未。”
楚懷宴眼里的光黯下來，雖然早有心理準備，聽到完顏枝說沒有辦法的時候，還是不免失落，但緊接著，他又振作起來。
那么久都等來了，還在乎再等等嗎？
“那你一定有方向了對嗎？”
完顏枝點點頭。
“是什么？”
“暫時無法告知。”
說話間，兩人回到玄明宗寒玉峰，分開前，楚懷宴再次出聲：“接下來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