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少年組的評委主席團代表太田史人在比賽開始前上臺進行了一陣激昂慷慨的演講。
至于說了些什么秦鍵也沒太注意,從進到賽場之后,除了偶爾和身旁的段冉說說話外,他幾乎一直低著頭在研究著手中的總譜。
最后隨著主持人對賽場秩序的宣讀,決賽正式開始。
接著一名又一名的選手帶著他們的決賽作品來到舞臺的正中央。
燈光下,朝氣蓬勃的少年們用他們所學的的經驗演繹著一位又一位作曲家的偉大作品,表達著自己對音樂的理解。
只是一個小時已經過去了,除去觀眾席外的掌聲,評委席一直處于某種沉默當中。
相比初賽階段頻繁出現的叫停聲,決賽現場至目前還未有選手在演奏的過程中被叫停。
只有一個來自馬來西亞的少女在演奏海頓奏鳴曲的過程中在一處明顯的旋串行后自行停了下來。
或許是這一刻她實在想不起后面的樂譜,或許是自尊心使然讓她為此坐立不安。
總之她停下之后,只是起身微微鞠了一躬便匆匆下臺。
比賽繼續。
又是三組選手的演奏結束。
“快到我了。”段冉輕聲念叨著。
秦鍵聞聲目光緩緩轉向了身旁。
昏暗的燈光陰影下,見少女的神色間確實掛著一絲不適感,這讓秦鍵折角合上了已經了四分之一的樂譜。
“緊張嗎”
秦鍵湊近輕聲問道。
“嗯。”
段冉點了點頭,目光游離在舞臺上,“手心冷。”
秦鍵想了想,接著伸手一把握住了段冉的左手。
結果,手心一陣熱乎乎的感覺傳來傳來,他連忙松開了手,可還沒來得及將手收回,左手像是被什么纏住一樣。
接著整手心手背同時感到了兩股溫熱。
“秦鍵我冷。”
就在這時,秦鍵的耳邊再次段冉的聲音。
轉臉再次望去,只見冉面紅目赤下的小臉下,越發的失去神采,秦鍵眉頭不由一皺。
連忙用另一只手拂過少女光潔額頭,頓時一股滾燙感從手心傳來。
“你發燒了”
這一時間讓秦鍵頓時手忙腳亂了起來。
“沒事。”
段冉換了個姿勢靠在了椅子上,“過會叫我。”說著握著秦鍵的大手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秦鍵見狀連忙把自己身后的大衣蓋到了段冉的身上,感受著手心傳來的的溫燙,焦急的看著舞臺。
這一刻,他只希望舞臺上的奏鳴曲可以一直彈上十個樂章。
然而歷史上如貝多芬般偉大的奏鳴曲大家也沒有寫出過十個樂章的奏鳴曲。
時間分秒的走著,沒有片刻的停歇。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