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萬世鳴。
三十三天盡是他們打斗的痕跡。
最后那生靈突兀消失,隱沒于時間歲月。神禽厲喝騰飛而起,逐星而去,億萬萬里寒空不過一息之間,留下一個空蕩的、被蕩開的空曠天空。
苦海上漂浮著那一方大千世界的廢墟,每一個掀起的浪花都能淹沒星宇,熄滅諸界繁星。
“咚!”廢墟中,一只寶瓶在土堆里搖擺。
嗡的一聲,兩道身影從瓶口遁出,因為靈力損耗的厲害,趴在廢墟上大口喘息。
詩巫灼愣愣地注視澄澈無云的天空,劫后余生,只差一點,他們還未上路就死在這里。
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后來的一路上詩巫灼與大明王沒有遭遇多少變故,在一些世界里甚至會遇上至尊,不過因為歸源律道在這個宇宙被增幅到一個離譜的程度,那些至尊沒有選擇與詩巫灼發生沖突,反而相當熱情地指路。
“那些至尊指的路是對的么??們好像沒打算欺瞞。”大明王說道。
“確實沒欺瞞,因為那陣狂風,?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所以是瞎子指路,只能聽個響。”詩巫灼回答。
“前面是阿摩多河,阿摩多河的盡頭可以通往苦海彼岸,從那里有抵達靈山圣境的道路,我們就快到了,希望路上不要再遇到什么別的問題。”詩巫灼說完看向天空,三十三天從未止息,云海翻騰,雷云嘯動,也可見明亮的炬火在云海里燃燒,日月星辰在其中映照。不止他們見到了,這里的至尊都見到了。
近些日子王座都在三十三天外動彈不得,這對?們可是件大喜事。
連帶著心情好到愿意給詩巫灼兩人指路。
沿著阿摩多河一路行走,流沙的速度很快,己土權柄翻騰著倒轉大地的速度更快。大千世界三個日月環繞的功夫,詩巫灼他們抵達阿摩多河的盡頭。
詩巫灼警惕,握住頸間掛著的陰陽寶瓶。
阿摩多河的盡頭站著四人一牛,三個背對著詩巫灼,還有一個水牛在那里啃著水草。其中一個她已經見過,在天竺的天空,就是她發動禁忌撲向的那個男人,他的臉詩巫灼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忘記。
純陽孚佑,當今的金律之主,該改口叫純陽神君了。
純陽神君皺著眉,看上去并不輕松,長久以來背在后背的雙劍都已出鞘。空中彌漫著鋒芒,那觸感詩巫灼靠近些許都會刺痛。
見有人來了,背對著詩巫灼的一個佝僂身形緩緩轉身。
那面皮耷拉著的老者笑道:“想不到還有新的客人來啊,還是兩位佛子,恕老朽有失遠迎了。”
本來爆發一下準備寫完云中君的boss戰的,這樣觀感會好很多,因為長久以來王座級別的至尊表現力不足,所以比較細致地寫了幾篇章綱來講云中君。但居然寫不完,看這大綱的量感覺還得一萬字。
喵的,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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