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漫漫僵了幾秒，然后騰地起身，沖過去激動的抓住她肩膀，惱怒而凌厲地問，“你真的害死了我媽媽？”
“我沒有，漫漫，我沒有啊。”
崔香茹慘白著臉，連連搖頭。
言漫漫不相信，她腦海里回蕩著崔香茹剛才不打自招的那句，“我沒有害死她媽媽。”
那個她，除了她還能是誰。
“那你告訴我，我媽媽在哪里，你明明知道我媽媽是誰，卻一直不肯說。
剛才又不打自招地辯解，你今天要是不告訴我真相，我就用之前那些證據告你上法庭。
讓你后半生都在牢房里度過。”
言漫漫說完，狠狠地一推。
崔香茹本來就嚇得雙腿軟，這一推直接把她推倒在地。
“漫漫，別跟她廢話，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律師。”
戰謙言走了過來，伸手攬過言漫漫的肩，把她攬進懷里。
說完，眸光冷厲地射向崔香茹。
她心肝又是一顫。
“漫漫，你要告我什么？”
“告你之前和錢燦的勾結，和杜茵桐勾結，三番五次的置我于死地。
你忘了嗎？我有證據，有錄音。
杜茵桐現在比你好不到哪里去，我要是去找她，她肯定愿意把你咬出來。”
言漫漫眉目清冷凌厲，語氣決絕無情。
這話出口，崔香茹嚇得直哆嗦。
爬起來就要來抓著她求情，戰謙言卻拉著漫漫避開，她撲了個空，差點又跌倒。
“漫漫，我說，我都告訴你，你別告我好不好？”
她是真的怕了。
昨晚在牢房那一夜，她被嚇得今生再也不想進去。
而且，她相信漫漫若是去找杜茵桐，對方肯定一百萬個愿意咬出她來。
不僅如此，怕是還會添油加醋，說那些害漫漫的主意，都是她出的。
“那要看你說真話還是假話了。”
言漫漫清冷的面色不見一分緩和。
雖然被戰謙言攬著，但看著崔香茹的眼神依然凌厲，如冰刀一樣。
崔香茹一臉哭相地說，“漫漫，我不敢說假話。可是，我把秘密告訴你，你能不能給我一些錢。
昨晚戰清宇去找我，說給我錢，我都沒有告訴他。
我是為了告訴你的。”
言漫漫轉眸看向楚夜，“楚大哥，我想見見杜茵桐。”
“好，我現在就打電話安排。”
“不要，漫漫，我說。”
崔香茹想了想，委屈地說，“你真的誤會我了，你和語薇是你們的媽媽托付給我照顧的。”
“我媽媽，叫什么名字？”
言漫漫摒住了呼吸，眸子死死盯著崔香茹。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很不好！
可又不愿意相信那種預感是真的。
“你媽媽叫林凌。”
“林凌？”
言漫漫輕聲重復她的話。
楚夜對站在崔香茹身后的警員遞了個眼色，后者搬過來一張椅子，讓她坐。
“漫漫，我們坐下聽她說。”
戰謙言深邃的眸底掠過一抹心疼，攬著漫漫回到沙前坐下。
崔香茹也坐了下來，回憶著說，“十九年前，你媽媽暈倒在路邊。
當時我和言盛一起送她去的診所，那時我懷孕三個月，她懷孕四個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