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是被人用刀穿透了嘴巴。”
“咦——這么慘。”
愈發入戲的楚漁用雙手搓了搓胳膊,好像他因為腦補出那個畫面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似的。
唐軒面色變得凝重。“鞠旺是石門市的地下蛇頭,他這一死,石門市七個區的小頭目就該出來蹦跶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會因為爭奪老大之位而大開殺戒?”
“不排除這個可能。”
楚漁雙手合十,默默念了句“阿彌陀你的佛”。
“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們那群人不敢肆意妄為的。”唐軒嗯了一聲表示贊同,但他最擔心的事情,其實并不是將來誰會當上石門市老大。“依照地下規矩,這七方小勢力想要爭奪老大的位置,肯定要先把殺害鞠旺的人揪出來,而后將之打殺為前老大報仇,唯
有如此,下一個登上老大之位的人才能服眾。”“那就讓他們斗唄。”楚漁意氣自若,一點也不因此事感到憂慮,反而還夾雜著些許愉快之意。“反正這些人越少社會上就越安定,咱們作為華夏學習好、體育好、品德好的三好青年,理應為此事而歡呼雀躍
才對。”
“這件事真不是你做的?”
“都說了不是,你怎么這么黏呢?”
“不是就好……”
唐軒再度發問,楚漁的回答依舊和開始一樣。
其實心如明鏡的楚漁知道,他殺了鞠旺的消息根本藏不了太久,因為那些“只殘未死”的鞠旺手下們,一定會把這個消息傳到所謂的“七區老大”耳朵里。
不跟唐軒說實話的原因在于,他不想前者過多的參與到這種事情當中。
光明世界的人,最好不要輕易沾上深色世界的一切。
“你們這是……”
不知不覺間,蔡欣放下店里所剩不多的工作走了過來,瞧見“大桌”上那一碟碟空盤后,立即驚得張大了嘴巴。
蔡欣的心情不難理解,對于楚漁的“好胃口”,唐軒表示他也完全搞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蔡姐,你別問我,這滿滿一大桌子菜我可是一口沒沾。”
聽聞此言,蔡欣眸中驚意更加濃郁了。
“楚先生,這些全都是你一個人吃的?”
“是啊!唐軒不吃我也沒辦法,只能自己把飯菜都送進肚子里了。”
蔡欣單手捂額,她總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做夢。
話說回來,如果一定要深究楚漁身為人類為什么可以吃得下這么多東西,其實原因他本人也不甚清楚,反正自從打那個地方活著出來以后,他的胃口就突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隨即,滿心好奇的蔡欣和唐軒兩人,輪流“逼問”楚漁緣由,但說了半天他們也沒能得到一個滿意答案,最終此事只能不了了之,而且在唐軒的刻意囑咐下,蔡欣表明自己絕不會把這種驚世駭俗的消息透露
出去。
三人你一杯我一杯的把那兩瓶竹酒全部喝光后,又坐在一起聊了些有的沒的,待得時間將至下午四點四十分時,楚漁起身向蔡欣請辭道:“今天的飯局就到這吧,我們還有點別的事需要過去解決。”
蔡欣跟著起身,含笑相送道:“你們平時沒事的時候記得常過來玩。”
“放心吧蔡姐,楚先生這么喜歡吃你家飯莊的菜,以后肯定常來光顧。”唐軒言罷,楚漁點頭附和道:“飯菜和竹酒我都滿意,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老板娘很漂亮,竹林飯莊有蔡小姐坐鎮,生意想不興隆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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