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我們站起來要動手,帶頭的胖子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他帶來的那些人,故意把鋼管在地上摔來摔去發出聲音來嚇唬我們
而且一個個故意掀開身上的t恤,露出各種各樣花里胡哨的紋身
如果到了用紋身來嚇唬人這一步,那說明這真的是一群草包
他們想用紋身來壯膽兒,也想讓自己顯得兇神惡煞一點。
可社會人終究無法跟我們這些跑江湖的相比,他們連提鞋都不配
看他們一個個大搖大擺,一臉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的模樣,底子應該都挺干凈的
真正的江湖人,在社會上都會很低調,不會吆五喝六的引起人注意,更不會隨便欺負別人。
因為害怕一點小麻煩小糾紛,會給自己引來大麻煩
底子不干凈的人,終究是上不了臺面的。
而能上的了臺面的,沒幾個中用的
“哎呀,他們人這么多,手里還拿著東西,我好害怕呀”
我裝模作樣說了一句,擺明是在調侃,其他人立刻笑了。
“九老板,就這群小兔崽子,不要你動手,我一個人就能把他們捏死”
“不著急,現在是大白天的,人多眼雜,咱們不找這個麻煩。”
“咳咳,這位老板,我突然想起來你說的那個大強子,也想起來你說的瘋子是誰了,不好意思了,剛才沒聽清楚。”
我話鋒一轉,立刻變了一個樣子,開始給大胖子上眼藥。
他一看我的態度有所轉變,明顯輕松了不少。
“既然你聽說過那就好,今天我得來給胡大海討個公道。”
“老板,打了人我們認,該賠錢賠錢,該賠償賠償,坐下來談談。”
“讓你的兄弟們先把東西收起來,這里人多眼雜,傳出去了不好聽啊”
“行,我給你個機會。”
胖子把皮包揮了兩下,他帶來的那些年輕人收起了手里的家伙,但仍舊擺出二五八萬的架勢。
“這位老板,請坐。”
我招呼了一句,胖子走過來,把夾著的皮包放在桌子上。
他摘下了頭上戴的太陽鏡,還從口袋里掏出煙和車鑰匙。
我一看這奔馳鑰匙都磨得包漿了,還不知道從哪里倒騰來的幾手車。
但人家擺出這個架子來,其實就是故意給我們看的。
想讓我們知道他有實力,也想讓我們知道他不好惹
“這位老板,怎么稱呼你啊”
“道上朋友給面,叫我一聲剛子。”
“原來是剛哥,這中華煙挺貴的吧”
“嗯,那啥,來說說賠償的事吧。”
“行,剛哥先抽支煙。”
我掏出昨天晚上在路邊買的香煙,摸出一支遞過去。
“就這煙”
“剛哥,湊合著吧。”
“兄弟,我看你身邊的弟兄也不少,怎么還抽這種煙”
“剛哥,你誤會了,這些人我都不認識,他們可能是來吃飯的,恰巧我們坐在一起。”
“這不是正好這快有陰涼嘛,大家就都過來了。”
我指了指阿大和恐龍他們那幾桌,一邊說話一邊給他們擠眉弄眼,讓他們跟我劃清界限。
“哎呀兄弟,我還以為這些都是你的人呢,嚇我一跳”
“不是,我的朋友就這一桌。”
“也倒是,昨天聽說你們就過去了五六個人,也沒這么多。”
“可是到底因為啥啊用得著把人從二樓扔下來還拉上去扔兩次”
“現在胡大海在醫院里已經花了好幾萬,這事兒怎么處理”
“剛哥,你說怎么處理,咱們就怎么處理,我都聽你的。”
“你是誠心的嗎該不會是耍我吧”
“絕對是誠心的,我怎么敢耍你呢”
“兄弟,你該不會是想帶著人跑路吧我告訴你,今兒我帶人過來,你可跑不了”
“剛哥,我怎么會跑路呢”
“到時候讓剛哥這些兄弟們留在這里看著我,你不就放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