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錢老夫人一樣,一裝就裝這么多年,還真是本事。」安和大長公主冷聲道。
「的確是錢老夫人一樣。」虞兮嬌點頭,莫名地覺得這里面似乎隱隱有些關聯。
「既然齊王世子已經有打算,你這段時間就安安分分的在府里準備嫁妝,哪里也別去。」安和大長公主叮囑道。
虞兮嬌猶豫了一下「祖母,蘭萱縣君是被人毒死的」
「她是不是被人毒死的,現在也已經死了,你也算是給她報了仇,至于這接下來你不能再出府,否則之前我讓人去衙門叫你的事情,就出現了矛盾。」安和大長公主冷靜地道,「如果要出去,我會讓人盯著你。」
這件事情虞兮嬌所有行為都是合情合理,有一部分就是因為安和大長公主派人去把她叫回來,這才讓虞兮嬌脫離了「被陷害」的境地,讓她和虞蘭燕之死撕扯開。
「祖母放心,我知道,但如果有人主動找上門呢」虞兮嬌立時明白了安和大長公主話里的意思。
「如果有人找上門,你如何去做,祖母不在意,但有一點別把自己搭進去。」安和大長公一臉正色地道。
「祖母放心,我會安心在府里的。」虞兮嬌笑了,她現在暫時可以不出去,出了這事,被祖母監管起來,也是正常,但有些人可能就坐不住了,她等著那些人主動上門
「中毒」的信遞進了衙門,就算最后被壓下,也會引得許多人生疑,這京城消息靈通的人不少,有些人注定可能知道更多的消息。
這封「中毒」的信,也是以后的一條引線,引的更多的人靜不下心來
「姑娘,我們現在上門會不會不太好」丫環不安的扒著馬車的車窗,向外看了看道。
「沒什么不好的,既然是大姐的意思,我幫著跑一次,也不算什么,我們姐妹同心,齊利斷金。」張宛盈眼神閃爍了一下,道。
「可是端王妃對您」丫環結巴了一下,不安的很,「奴婢怕端王妃對您不好,之前的一段時間,一直沒來看過您,這一次突然上門,讓您去揚山侯府,總是不太好。」
張宛盈與李賢的關系,算起來也是未婚夫妻,只不過張宛盈是妾。
張氏姐妹的關系,現在很不好,張宛音很少回鎮南侯府,即便是回了,也只是匆匆見個禮,而后又以其他理由告辭。
鎮南侯夫人有意見,卻也不能多說什么,張宛音要進宮,有要事要進宮,誰也不能把她攔下。
比起后宮里的太后娘娘,鎮南侯夫人能說什么
為此,鎮南侯夫人還寫信給鎮南侯告狀,鎮南侯只說她是女人家,頭發長,見識短,心眼也小,明明沒什么事情,偏偏被他攪和出一些事情,侄女現在是端王妃,未來更是無限可能,叮囑鎮南侯夫人切不可得罪了侄女。
如今的侄女,他們更應該捧著。
這話讓鎮南侯夫人氣悶不已,甚至還把女兒叫過來斥責一頓,如果女兒要嫁的也是皇子,她就不會如此勢弱。
不但沒嫁進皇子而且還是一個妾,就算是貴妾也是妾,最主要的還只是一個侯府世子的妾,想到這里鎮南侯夫人又是委屈又是悲憤。
她的女兒,明明值得更好,怎么就落到現在這種地步。
張宛盈卻沒太在意,她之前的確有許多想法,但在看到揚山侯世子的時候,這些想法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