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沒什么事情這事現在鬧成這個樣子,連皇后都受了牽扯,七公主等同于打入冷宮,六公主也被關了禁足,珍妃處削減了人手,皇后被皇上斥責。」
虞兮嬌把從封煜處得來的確實消息稟報給安和大長公主。
「六公主和珍妃的手也伸的很長。」安和大長公主冷笑。
「祖母,您身體不好,先走。」虞兮嬌忽然拉著安和大長公主的手道。
「我不走,我的身份放在這里,走不了。」安和大長公主搖搖手,伸手摸了摸虞兮嬌的頭,「祖母哪里也不去,還得看著兮兒好好的嫁人,嫁一個最是舒心的夫婿,怎么能走呢」
其他都可以走,安和大長公主不打算走。
只要兒子、孫子、孫女沒事,她一個老婆子死就死了,又何必離開
她其實早就可以死了,只是因為放心不下,她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很重要很重要
「祖母,您若不走,我也不會走。」虞兮嬌聽出安和大長公主話里的堅持,臉上的笑容退去,深深的看了安和大長公主一眼,道。
聲音一始既往的平和,甚至連表情也是平靜的,只少了笑意。
安和大長公主卻知道孫女說的是真的,這個孫女性子是極其執拗的,就看她對街征遠侯府的事情就知道。
孫女重情義,安和大長公主很欣慰,不再堅持,含糊的道,「兮兒,這事不急,以后有機會再說。」
要不要離開京城,以后會如此,安和大長公主不考慮,但也沒在孫女面前堅持。
這話說的比方才軟和了許多,聽著似乎態度軟了下來。
虞兮嬌卻知道安和大長公主其實態度沒有軟,只是不想和自己爭執罷了,也不愿意自己擔心。
「祖母,您到時候聽我的。」輕輕的搖了搖安和大長公主的手,虞兮嬌眼眶微紅,「我已經沒了母親,不能沒有祖母,不只是我,父親也是如此,父親離開前,對我說,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要和祖母在一起,這么多年他錯了。」
一句很明白的錯了,虞瑞文沒敢當著安和大長公主的面說,只說給了小女兒聽。
安和大長公主心頭重重一疼,兒子變成如此,也是她的責任。
「你父親有錯祖母也有錯,幸好你和意兒都是好的,是我和你父親耽誤了你們。」安和大長公主聲音哽咽了一下。
往日的種種,如同走馬觀花一般閃過腦海。
許多事情不得不為之,許多事情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只要不危及性命,她就只能這么看著。
否則帶來的可能就是滅頂之災,整個宣平侯府的滅頂之災。
「祖母,我們都很好,你和父親也得好好的,大家都好好的。」虞兮嬌抹了抹眼角的淚痕,今天的她比往日更容易感傷。
「祖母,您放心,辦法總是會有的,您如果不在,我和父親都沒了主心骨,您讓我和父親怎么辦」
「你父親這么多年就沒長進過。」安和大長公主恨鐵不成鋼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