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人覺得現在最可疑的是誰」皇上問道。
這事他并不想讓封煜插手進來,只是事情已經出了,他不能再把封煜按住,之前王氏女的事情,太后已經警告過皇上,再出這樣的事情,她怕是按不住封煜。
皇上當時連聲答應,說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
沒想到這事還沒過去,現在又有事情很清楚的牽扯到虞兮嬌,也就是牽扯到封煜的身上,皇上現在只恨當時沒有把虞蘭燕直接處治了。
其實真的就是一個瘋子,沒什么大用,如果不是為了明和大長公主的事情,她早就可以處死了。
偏偏因為明和大長公主一直未被抓住,虞蘭燕也就一直活著。
虞蘭燕死不算什么,只恨這事又和虞兮嬌扯上關系。
「皇上,那個婆子很可疑,她有舊主。」陸大人遲疑地道,卻又不得這么說,皇上既然問了,他若一問三不知,那就是失職,必然得表示自己查問的很清楚,把事情推斷了許多種可能。
不管是失職還是查問不明,陸大人都不想擔下這樣的責任。
聽皇上一問,陸大人侃侃而談。
「還有就是兩個守衛,特別是后面的一個守衛,如果他說了假話,也可能隱藏了兇手的消息,或者他可能會跟兇手有牽扯,為臣會查當時引他離開的事情,以及引著他離開的人或者事情,但凡那件事情沒有,守衛就不可能離開,也就不可能有其他的事情。」
陸大人分析道。
皇上一邊聽一邊點頭,這話說的很合理,也算是給整件案子拉出幾絲光亮,而不是毫無頭緒。
「煜兒,關于虞三姑娘的事情,朕會讓人再查的。」問過陸大人,皇上這才把目光投向侄子。
自打進了御書房后,這個侄子就安靜的很,甚至沒有抬頭,只把玩著匕首。
匕首是兇器,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帶到皇上面前,但是皇上卻給了封煜極大的隆恩,允他把玩這把匕首,甚至這把新的匕首還是皇上賜下的。
但有一點,這匕首看著寒氣逼人,其實并不是那么鋒利
「皇伯父,這一次為臣不許虞三姑娘再出事。」封煜緩緩抬起頭,笑了,只是眼底卻沒有真正的笑意,甚至帶著幾分乖張,「誰若再因為為臣,要害了虞三姑娘,不讓為臣好好的大婚,為臣也不會讓她得了好」
「胡說,怎么會又是因為你。」皇上輕斥道,目光溫和的看著侄子,「你是朕的侄子,也是朕最寵愛的侄子,你父王又不在身邊,在朕這里,你就等同于朕的子嗣,誰敢謀算朕的子嗣」
「皇伯父,先是王氏女,現在又出了一個瘋女人的事情,真的不是因為為臣的緣由不知道是不是為臣礙了誰的眼,勢必要處理了為臣」封煜舉目看了看周圍,「皇伯父,會不會在這里的幾個人做的」
這里的幾個人,除了端王封蘭修,就是刑部尚書、大理寺卿,還有一位玉相,最重要的當然還是皇上。
「胡說,這些不過是內院女子之爭,虞三姑娘要嫁入皇家,有許多人嫉妒她,不愿意看到她的好,之前的王氏女是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皇上硬性的把事情歸為女子的手段。
「皇伯父,為臣方才看了信紙,覺得是男子的手筆。」封煜堅持。
「怎么可能是男子,一個男子怎么會盯上后院女子,必然是女子所為。」皇上不認同,態度和藹地道,「你放心,這件事情朕會好好查的,守衛也罷,婆子也罷,不管他們背后是誰,朕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