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母后。」七公主行禮。
皇后上下打量了她幾眼后,溫和的問道「身體如何了」
「母后放心,兒臣已經好了許多,可以稍稍走動幾步。」七公主柔聲道。
皇后點點頭,抬步往里走,七公主跟在后面,母女兩個進了大殿。
宮人們都留在門外,皇后娘娘和七公主說體己話的時候,其他人并不允許入內,這段時間如此,宮人們都很知趣。
況且皇后娘娘最心腹的宮人就守在大殿前面,誰會不長眼地跟著過去。
大殿內,皇后坐下,七公主計好地送上茶水「母后,請用茶。」
皇后滿意地接過茶水,喝了一口,放下。
「母后,是不是虞蘭燕的事情有眉目了」七公主急切地道,她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件事情,其余的事情都可以放在后面,唯有這件事情不行。
「你這孩子,怎么就這么笨。」皇后伸出手指點了點七公主的額頭,氣罵道。
用的力還不小,點的七公主的頭往后偏了偏。
「母親」七公主委屈了,跺了跺腳,「女兒又哪里做錯了,惹得母后這么上火,女兒最近一直好好地聽母后的話,哪里也沒去,什么事情也沒做女兒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到揚山侯世子了。」
最后一句話,更是說得委屈之極,眼眶都紅了。
她最鐘情的就是揚山侯世子,只一眼便相中了他,只是當時她有婚約,即便她再看好李賢,也不敢馬上說什么。
能嫁給一見鐘情的人,嫁給那個即便不知道她身份,對她依舊溫婉如玉的男子,是她最希望的事情。
「都不是你自己鬧的。」皇后沒好氣地道。
「母后,哪里就是我鬧的,都是虞兮嬌,都是她。」七公主不服,眼睛橫了起來,眉眼帶厲,「母后,我以后一定要把這個踩到腳上,我還要把她千刀萬剮。」
「好了,都過去了。」皇后虛抬了抬手。
「過去了」七公主眼睛一亮,驀的想到了什么,大喜,「母后,虞兮嬌莫不是出大事了」
她日夜期盼著虞兮嬌出事。
「虞蘭燕的事情。」皇后不慌不忙地道,瞪了七公主一眼,「坐下說話。」
「母后,您說。」一聽是虞蘭燕的事情,七公主越發的急了,在皇后身邊的椅子上坐下,眼神急切、驚喜,「虞蘭燕死了」
「你當初怎么就跟虞蘭燕扯上關系她不過是征遠侯府一個偏枝的女兒。」皇后沒好氣地道。
「母后,誰跟虞蘭燕直接扯上關系了她什么人不過是一個之人罷了,我怎么會手她直接扯上關系,就讓人給她送了些毒罷了。」七公主不以為然地道,她是不可能真的去見虞蘭燕的,憑虞蘭燕她也配。
「那她怎么知道是你」皇后可不是好糊弄的,冷聲問道。
七公主噎了一下,撒嬌道「母后,這事真怪不得我,我是讓人去的,不知道怎么的居然認出了是我的人,再去的時候,虞蘭燕就在猜測是我的人,話里話外都是要聽從我的意思,這是認定了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猜出是我的人。」
七公主是派了人去和虞蘭燕接頭,其實第一次并不順利,虞蘭燕算計虞蘭萱,卻也不會真的沒腦子的聽從任何一個不認識人的話,直接就給虞蘭萱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