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繼續道「這婆子有問題,聽人說這婆子以往他們也沒見過,可能沒進過茶樓,畢竟像她這樣的身份,幫著別人洗衣裳的婆子,也沒閑錢進門,今天也是被吳公公邀請入內喝茶,兩個人看著還是舊識。」
「宮里的采買」虞兮嬌自言自語。
「姑娘,奴婢再去查。」明月請纓。
虞兮嬌搖搖手「不必再去查,此事應該和皇后有關系。」
「姑娘宮里的采買不一定是皇后的人」明月道,宮里的采買說起來都是皇后的人,但真論起來是誰的人,還真不一定。
「這個吳公公這段時間一直出宮,就在衙門前晃,打聽的還是虞蘭燕的事情,必然是和虞蘭燕有些關系,現在和虞蘭燕最可能有關系的是七公主,當然也可能是想算計七公主的六公主。」
虞兮嬌道。
六公主和七公主的關系,還真的是表面上姐姐妹妹,私下里你死我活,但凡看到七公主不適,六公主都可能插手。
「如果這個公公是六公主的人,那這個婆子就可能是皇后的人,我覺得皇后的人不可能如此落魄,對上六公主,皇后娘娘也不必這么大費周章。」
虞兮嬌繼續分析道。
相比起六公主,她更愿意相信這個姓吳的公公,是皇后娘娘的人。
「先是信,現在又有一個婆子,接下來是一個內侍,這事是誰在后面,六公主還是七公主」明月皺著眉頭道。
這件事情看似簡單,實際錯綜復雜,攪合在一處,一時間查不出誰在里面布局。
七公主現在沒辦法出門,所謂七公主的事情,其實也就是皇后娘娘的事情。
見自家主子沉默不已,明月忍不住又道「既然內侍是皇后娘娘的,姑娘,奴婢覺得這事可能也和皇后娘娘有著直接的關系。」
「如果是皇后娘娘布地局,把信扔到我們府上,告訴我虞蘭萱當年可能被下了毒,你覺得皇后娘娘想干什么」
虞兮嬌順著這話問下去,長長的睫毛抖動了兩下,眸色若水。
不只是問明月,這話她也問自己。
「奴奴婢不明白皇后娘娘是什么意思。」明月愁苦著臉,這個猜想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如果蘭萱縣君真的被人下了毒,皇后娘娘現在告訴您又有什么用讓您去查虞蘭燕嗎可就算是查了又如何,虞蘭燕瘋了。」
虞蘭燕瘋了,是真的瘋了。
或者說有時候清醒,有時候瘋,也不能說全是瘋的。
瘋了之后的虞蘭燕最記得清楚的就是她要嫁給褚子寒的事情,一心要成為信康伯的世子夫人,在于其他的事情上,記得并不清楚,偶爾提到「下毒」的事情,也因為說得顛三倒四,聽起來更像是假的。
七公主不會愿意把這事翻出來,皇后娘娘同樣也不愿意這事翻出來。
「內侍是皇后的人,皇后盯著虞蘭燕,查問虞蘭燕是不是真的瘋,目的就是怕虞蘭燕說什么,這么一想,婆子必然是六公主的人,當然也可能是珍妃的人。」虞兮嬌瞇了瞇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