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嬤嬤就在院子外面處理事務,明月過來對她說了姑娘的意思后,徐嬤嬤匆匆就出府到外面去打聽消息。
二個時辰左右,徐嬤嬤坐著馬車回府,到瑤水閣稟報消息。
「姑娘,虞蘭燕現在在大理寺,明和大長公主還沒找到,虞蘭燕現在也是一個重要的人證,看管得很嚴實,老奴問過不少人,都說不能見,就算您是宣平侯府的三姑娘都不能見。」
徐嬤嬤道。
這個結果并不讓人意外,虞兮嬌點點頭,若有所思地道「有勞嬤嬤了,嬤嬤回去休息吧」
感覺總是差了一點,莫不是火候還不夠
「姑娘,有人讓老奴給您帶一句話。」徐嬤嬤又道,一邊伸手入懷一邊道。
而后掏出了一件東西,虞
兮嬌眼睛一冷
一支銀簪子,很簡單的銀簪子。
有點眼熟。
拿起仔細看了看,看到銀簪子的一角有著兩個字「玉香」。
她想起來了,這是之前以前賞給玉香,特意還讓人在上面刻了字,玉香的簪子
「老奴打聽虞蘭燕的事情,一個婆子拉著老奴到一邊說法,就給了老奴這個簪子,說是蘭萱縣君貼身丫環玉香的。」
虞蘭萱死在火中,她當時最貼身的丫環玉香同樣下落不明,所有人都覺得玉香就是死在火中。
虞兮嬌很清楚,玉香沒死,不但沒死,和娘親早就去了齊地和弟弟在一處。
其實不只是玉香,關乎娘親安氏的下落,所有人都覺得死在那場大火中,從最初就沒有人說起。
玉香,當初在江南的時候,原身也是見過的。
虞兮嬌被虞蘭萱救過,必然也是見過玉香這丫環的,甚至里虞兮嬌和虞蘭萱兩個私下有來往,必然也知道玉香。
玉香居然還有玉香的事情這步棋下得有點大,直接從根上把人給揪了出來,如果她不是虞蘭萱重生,恐怕也會覺得這事是真的。
「這婆子是什么人」轉了轉了轉簪子,問道。
「這婆子先是問老奴是哪一家府上的,主子是誰,老奴只說自家主子姓虞,婆子就小聲地告訴老奴,說她之前撿了一個像乞丐一般的女孩子,當時還病著,看著都快不行了,婆子孤身一人看著心憐,就把人救了回來。」
「女孩子一直病著,這么久了,最近才好一些,也告訴婆子她叫玉香,是征遠侯府二姑娘身邊的貼身婆子,說蘭萱縣君出事的時候,她并不在府里,縣君差她去辦事了,她才出府,就有人追,玉香又慌又亂,好不容易逃出生天,最后還病了。」
徐嬤嬤道,她當然也知道真正的玉香和征遠侯夫人在起,不過這故事聽起來還真的很像。
一個丫環的死,自然比不得虞蘭萱的事情,幾乎所有人都忽略了玉香和征遠侯夫人的事情。
一場大火之下,所有的都燒干凈了,誰也不知道這里面到底死了多少人。
以往不在意,現在可以借機生事。
玉香果然是最合適的切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