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毒了」六公主這一次沒隱瞞她,目光灼灼地盯著張宛音,一字一頓的笑道。
「什什么」張宛音臉色驀地慘白,神色大變,六公主告訴自己這么隱秘的事情想干什么
這種事情又豈可對他人直言
「端王妃不必驚慌,這事跟我沒有關系。」六公主笑了,伸出纖細的手指在面前搖了搖,神色自若。
張宛
音定定神「六公主想以此引虞三姑娘出手」
不想問這事是誰的手筆,特別這話還是六公主說的,她有猜想,并不想求證
「虞兮嬌會怎么做如果她知道虞蘭萱別有死因,會不會到衙門去找虞蘭燕問個清楚」六公主問道。
張宛音順著這思路往下想,猶豫了一下后道「可能會到衙門查。」
「一個宣平侯之女,怎么敢做這種事情」六公主反問。
知道六公主是想讓自己揣摩虞兮嬌的性子,張宛音謹慎地想了想「宣平侯的實力不算什么,但還有安和大長公主的實力或者是齊王世子」
「借安和大長公主的勢,未必好用,安和大長公主這么多年已經漸漸地退于人手,現在提起安和大長公主,尊重有,但也不過如此。」六公主淡淡地道。
「如果借的是齊王世子的勢呢」張宛音覺得這位虞三姑娘未必不敢這么做,都說虞兮嬌受齊王世子欺負,是個性子柔婉的。
不只是虞兮,整個宣平侯府,連帶著安和大長公主,在封煜面前也一直是憋屈得很。
「虞兮嬌敢嗎」六公主置疑,她和虞兮嬌也交往過,但是沒什么大的感覺不同。
「或者是敢的。」張宛音想了想之后,道。
「那就好」六公主笑了,紙條又往張宛音處推了推,頭湊了過來,笑靨如花,「就一件簡單的事情,一封信的事情,至于之后的事情都和端王妃沒有關系。」
兩個人一問一答這么多,張宛音心里已經有了數,這會沒再推辭,手指按在推到自己面前的紙條上,猶豫地敲了敲手指,而后又看向六公主。
六公主一臉微笑,頭微微地偏著,就像兩個人當初還是少時一般,曾經有一段時間張宛音暗中和六公主走得極近。
對六公主也是有所了解的,所以這件事情是真的
事情不難,又可以算計到虞兮嬌,張宛音心動了,按著紙條的手緩緩的收回來,連帶著紙條也跟著一起被收回來。
心緩緩落下,算計虞兮嬌不只一次了,再多一次也不算什么,只要不是讓她直接出面,少了這紙條的事情,六公主下次也不會再讓自己幫著干什么,怡王的事情以后跟自己再無關系。
百利而無一害
「六公主,您請講」
一輛馬車在城外停下。
并沒急著進城,馬車停下,車窗處紗簾拉開,看到一個年輕人的身影。
安慶和靜靜地看著窗外高聳的城墻,臉上看著雖然平靜,眸色卻是激動、憤怒。
離開京城這么久,再回到京城前,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卻不愿意就這么進京,近鄉情怯嗎
不,他只有恨
當初離開京城的時候,他就想著再回來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