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隨禮在什么地方啊?”雀哥搭茬問道。
“先生,請問您叫什么名字,我先幫您確定一下座位。”青年掏出身上的名單問道。
“我叫李拓,怎么,你們這地方,不在名單上還不讓隨禮啊?”雀哥編了個名字,笑呵呵的問道。
“不是,您誤會了,我們這里面的座位,都是按照發出去的邀請函排好的,因為任總的交友圈太廣泛了,我們也認不全。”青年解釋了一下。
“那你不用看了,這上面沒有我的名字,我跟任總只有一面之緣,過來隨禮,純粹是拍馬屁,為了讓他照顧我生意的。”雀哥哈哈一笑。
“老板,您真能開玩笑!如果您沒有接到邀請函的話,請去宴會廳最左邊的一排,可以隨便落座。”青年說話間,將雀哥引到了宴會廳入口,而雀哥看著排隊隨禮的人群,直接在旁邊拿起一個紅包,寫了一個編造的名字以后,將空紅包扔在了收禮賬的箱子里。
此刻宴會廳里面,至少擺著八十張桌子,裝修風格奢華無比,無數西裝革履的男子都三三兩兩的在一起聊著天,歡聲笑語不斷,雀哥帶著大勇、小勇哥倆找了一張靠在角落的桌子,隨即坐在一起聊起了天。
“洪三寶!光耀集團現在的第一打手,目前光耀的臟事,都是他抻頭去辦的!”大勇指著遠處的一個壯漢把話說完,又不動聲色的指了一下稍遠處的一個老頭:“那老家伙叫荀立陽,光耀集團的財務總監,原來是財政局的,據說是為了替老白扛事,所以主動選擇了辭職,之后就一直活躍在白家旗下的企業里!還有荀立陽身邊的那個女人,叫李冰,原本是個ktv的小姐,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就混進了光耀集團,而且地位還不低,外界有傳聞,說她是因為跟老白暗中勾搭,給老白生了一個兒子,但是我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因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白沐陽應該不會容忍她進入光耀集團。”
“我倒是覺得沒啥不可能的,經過最近這段時間的調查,白家的磕磣事還少啊?之前咱們不是還查到白沐陽有一次吸d,禍害死了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么!”小勇翻著白眼開口:“還有那個老白,有一次下去扶貧,給當地某部門的一個小姑娘禍害肛瘺了,大半夜送醫!他們這爺倆,對于褲襠里的事還是挺執著的。”
“行了!說點正事!我他媽叫你們倆來扯花邊新聞的?”雀哥低聲嗆了一句。
“你閉嘴,都讓你給帶偏了!”大勇對著小勇罵了一句,接著繼續道:“剛剛說的這三個人,加上今天的新郎任益,都是咱們最近盯梢的目標,另外還有兩個人,一個叫老凱,身份不明,但是在光耀集團地位很高,咱們盯梢的人跟過他兩次,全都跟丟了,剩下的一個叫廖占,是光耀的副總,不過此人跟任益關系不好,所以今天應該不會來參加這個婚禮,根據我們的分析,這六個人是最有可能知道光耀海外業務的人選,其中以任益的身份最高,李冰的身份最低!”
“咱們就這一把事的機會,一旦辦砸了,這些人肯定得變得警惕,既然要動手,就從這個任益身上開刀!得想辦法把他抓走!”雀哥聽完大勇的一番話,聲音很低的開口。
“今天抓任益?這恐怕不容易吧!這可是他的婚禮!這么多眼睛全都盯著他呢!”小勇吸著鼻子開口。
“這件事是小東下的死命令!就算難辦,咱們也得辦了!”雀哥看著大廳里絡繹的賓客,目光堅定地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