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次郎!”
又一個手足袍澤被凱多打得不知生死,貓蝮蛇和犬嵐已經痛苦到發狂。
他們雙目赤紅,一左一右撲向了凱多,在凱多雄壯的身軀上,撕扯出一道道傷口。
“阿菊!走!快走啊!離開這里!”
貓蝮蛇張開大口,咬在了凱多的脖子上,尖銳的獠牙深深扎入凱多的脖子里面,想要撕開他的喉嚨。
凱多吃痛,松開狼牙棒,大手抓住了貓蝮蛇腦后的毛發,將他從身上扯了下來,砸在了地上,右腳抬起,一腳踩了過去。
但犬嵐又撲了上來,從身后抱住了他的脖子,同樣張開獠牙大口,在他的肩頸部位瘋狂下口撕咬,宛如瘋狗。
“瘋了嗎?沒有一點強者的氣度,你以為這是小混混打架嗎?真是讓老子掃興!”
凱多也怒了,反手抓住了犬嵐頭上的雪白的毛發,狠狠一扯。
噼里啪啦的斷裂聲中,他手中多出了一大把帶血的毛發,上面甚至還帶著一塊塊皮肉。
但犬嵐卻依舊死死抱在他的背上,大口瘋狂撕咬,把凱多寬厚的肩頸咬得血肉模糊。
凱多抓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把他從背上抓下來,氣得對著腳下大坑里的貓蝮蛇瘋狂踐踏。
他龍化的右腳化作巨大的龍爪,每一次踩踏在貓蝮蛇的身上,都能響起一聲震動大地的爆響。而貓蝮蛇口中不斷往外噴血,肥胖的身體不停變換形狀,身體被踩得變形扭曲,體內骨骼斷裂無數。
可他依舊死死抓住凱多的右腳,紅著眼睛,朝還想攻擊凱多的菊之丞嘶吼。
“走啊!!”
聽到這聲充滿悲切的嘶吼,菊之丞眼中充盈的怒意和殺意,頓時崩塌,化作無盡的悲痛。
滾燙的淚水,如同決堤,從他的眼眶之中往外涌出,源源不斷。
她咬著嘴唇,咬破了嘴唇,連插在凱多身上的武器都沒要,轉過身,朝遠方極速奔逃而去,頭也不回。
菊之丞不敢回頭,他害怕自己一回頭,就會再次目睹同伴的死去,就會再也鼓不起拋棄同伴逃離的勇氣。
他要活下去,要帶著桃之助殿下,帶著錦衛門,帶著傳次郎,雷藏,酒天丸,貓蝮蛇和犬嵐的期望,活下去!
總有一天,他會再次回來,會帶著復仇的怒焰,朝凱多揮刀,報仇雪恨。
“噗嗤!”
一截閃爍著寒光的刀刃,從身后呼嘯而來,洞穿了菊之丞的胸膛,恐怖的力道,將他整個人沖擊得凌空飛起,朝前砸落。
“啊啊啊!伱們惹怒老子了!煩人的野狗!”
身后,多次出手,卻始終無法擺脫貓狗糾纏的凱多,徹底發狂。
他探手從腹部拔出了菊之丞插在他身上的長刀,朝著逃離的菊之丞甩了出去,精準無比的洞穿了菊之丞的后背,將他打飛了幾十米,釘在了地上。
隨后,凱多的身軀吹氣一般瘋狂暴漲,頃刻間就化作了一條綿延千米的巨大青龍,山脈一般巨大的身軀盤繞起來,將雙目赤紅,陷入瘋魔的貓蝮蛇和犬嵐全都困在了中間,快速收緊,勒住。
此時的貓蝮蛇和犬嵐二人,已經失去了理智,全憑本能在瘋狂搏殺,撕扯著青龍身上的鱗片,想要從青龍的盤繞下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