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組照片的背景似乎是某次會議,或者可能是某個集合了許多組織有關人員的大行動,照片里有不少人在,通過照片大概能看出來,應該是賓加對琴酒出言不遜,琴酒一點不慣著,上來就給他一頓錘。
賓加被琴酒直接抓住后腦勺,單手按在了桌面上,臉都被錘歪了。
通過照片不難看出,這肯定是不少年前的事情了,雖然看不出上頭琴酒的年齡變化,賓加本人明顯是比現在小不少的。
跳到人家面前跳臉挑釁,不僅沒激怒對方,還被人家當著一大堆人,包括隔著攝像頭的boss本人的面打成這樣,要不記仇也很難。
可能是從那以后,賓加就將琴酒視作了最終假想敵,開始籌備針對其的計劃,收集了相當多的情報,試圖對付琴酒。
至于朗姆,則是賓加選擇的上升通道,確保自己能避開琴酒的影響力輻射,一步步向上爬,因此他也收集了許多情報,用來恭維和巴結這位頂頭上司。
以上都是唐澤基于這些記錄的猜測,至于事實如何嘛……
“還是聽聽賓加自己怎么說吧。”他饒有興味地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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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這也太荒謬了!”
聽見牧野洋輔的話,萊恩哈特一把將辦公椅推遠,直接站了起來。
“你是在質疑我們這些人有問題嗎?!”
直美失蹤了,且極大可能是遭遇了襲擊和綁架,結果現在牧野洋輔在這表示,共犯就在他們幾個人當中。
聽在萊恩哈特的耳里,這和直接指著他鼻子罵沒區別,他仿佛都感受到了其他方向投來的令人如芒在背的視線了。
——幾個核心工程師里,就他和直美關系最差,最有嫌疑的人不成了他嗎?
“我當然是不希望出現這種情況的。”擺了個經典碇司令姿勢的牧野洋輔聲音還算穩定,“各位也明白我們特殊的工作性質。現在出現了這樣的意外,如果你不愿意日本警方更多介入進來的話,就必須由我們自己來清洗掉我們的嫌疑。”
一直對警察到來陰陽怪氣的萊恩哈特不由一噎。
人日本警察,說好聽點是來保護這里的,說的不好聽一點,本來就是因為法蘭克福的入侵案,對他們的數據安全存在質疑,過來檢查情況的。
偏偏當著人家的面,掌握著最核心技術和權限的主工程師被綁走了,這和當眾裸奔沒啥區別,丟人丟到家了。
如果他們內部不能在東京的警察增援趕來之前,給一個確切的嫌疑情況,做好內部篩查,那就徹底拉褲兜里了,牧野洋輔絕不愿意看見這種局面。
“既然是通過入海口進出的,那就直接調查一下記錄吧,看看是誰打開的。”另一邊的艾德反應很快,直接調取起了后臺日志。
然而當他框選好日期以后,后臺界面上卻空空如也,什么數據都沒有彈出來。
“沒有找到任何記錄……”正襟危坐的格蕾絲作出一副緊張又有些難以置信的表情,“是被刪除了嗎?”
“刪除的記錄也查不到。”艾德很快又給出了答復。
現場短暫沉默了幾秒鐘。
唐澤就是在這個時候,悄無聲息地站到了警察和柯南的身后的。
案件已經發生,加上手里還握著怪盜團交給他的重要破解工具,柯南的注意力肯定是不會放在自己身上的。
于是唐澤安心地假裝起背后靈,裝作自己沒有缺席前面的對話似的,找了個位置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