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情難，但很多事情擺在面前必須要去做。
事情不好辦就不辦了？有危險的任務，就擱置了？
“剛剛你說，除了我爺爺，沒人知道龍居士的背景來歷，此話當真？”
陳平安心里是不相信的。
九局是什么部門？
且不說九局了，哪怕考一個教師編制，祖上三代都能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九局什么單位？絕對機密單位。
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直接就來上班了，誰信啊？
“我的確不清楚。”
張啟航用力點了點頭，正色道：“之前我很多次問過你爺爺，可他什么都沒說，后來我們其余幾個人碰了一下頭，推測了一下，龍居士的來歷無外乎兩種可能。”
“說來聽聽。”
陳平安來了興趣，身子不經意間往前面靠了靠。
“第一種可能，龍居士來自古界，亦或者昆侖墟；第二種可能，龍居士來自天泉寨，更大膽一點的猜測，龍居士本體可能就是第一只吞天蠱。”
“什么？”
陳平安面色大變。
吞天蠱！
那么大一個活人，你跟我說他是吞天蠱變的？
這可能嗎？
“平安，不必驚訝。”
一旁幾乎沒怎么講話的姬長歌說話了。
“俗話說佛本無相，什么意思？就是說佛祖的樣子是不一樣的。”
姬長歌接著道：“在古界，一些強者的坐騎都能幻化出人性來，只要修煉得當，哪怕是一棵樹，一只螞蟻，都能變出人的樣子來。”
“你是在跟我聊神話故事嗎？是孫悟空的七十二變嗎？”
陳平安翻了個白眼，扯得太玄乎了。
他又不是沒見過龍居士，怎么能是一只蟲子呢？
雖然陳平安的確感應不到龍居士的心跳，感應不到他體內的勁氣波動，瞧著就跟個活死人一樣。
“平安，我親眼看見過的，我能騙你嗎？”
姬長歌白了陳平安一眼。
“……”
陳平安摸了摸鼻子，沒吱聲。
姬長歌要是騙了自己，很好，也很容易拆穿的，他沒必要。
“總之，平安你務必要留意龍居士。”
張啟航趁機提醒道：“將近二三十年間，我們沒有任何人與龍居士有過聯系和接觸，誰也不知道龍居士的心是不是向著大夏國。”
“除了你爺爺之外，也沒人知道他到底在圖謀什么。”
“小心一些總歸是沒錯的。至于鑰匙，你自己看著辦就行。”
“我心里有數。”
陳平安點點頭，下意識擰緊了眉頭。
“好了，有事忙你的去吧，其實今天讓你過來，就是當面交代幾句。”
張啟航聲音再起，“有關靈兒爸媽的事情，還是瞞著吧，給她留點希望也挺好的。”
“好。”
陳平安點了點頭，也沒多說，跟姬長歌一道離開了九局。
王有容與張靈兒留了下來，她們倆還要接受新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