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猜測，至于真假沒人知曉。”
姜天看著陳平安道：“我醒來之后，也曾經嘗試過，除姜家的關系網人脈網之外，還請了很多私家偵探，反正，當年那些戰友，我是一個都聯系不上了。”
“不僅如此，當年我所在部隊的番號，也被抹除了。”
“沃日！”
陳平安心頭一凜，這么謹慎的嗎？
“你想一想，如果昆侖秘境沒什么古怪的話，為什么戰友之間聯系不上了？為什么連原來的部隊番號都撤銷了？”
“你再想一想，我一個人在床上躺了十年，已經過了最佳修煉年紀的人，憑什么進入白玉京？”
姜天似笑非笑地看著陳平安。
有些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就好比民間傳言，建國后，動物不允許成精，那么為什么總有一些與山海經記載的神獸頻頻出現？
包括九局，他們為什么存在？
“總之，進入通天塔，千萬千萬要小心，但愿我當年遇到的是幻境，一切都是我的幻覺，可如果是幻覺的話，我為什么要在床上躺了十年？”
“為什么我身上的傷，更像是被古武高手重傷導致的呢？”
陳平安用力點頭，沖姜天拱拱手道：“多謝提醒，我會加倍小心的。”
“嗯，也就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也算貌似跟你透露內幕，你可別往外說啊。”姜天特地叮囑道，萬一陳平安說漏嘴了，他麻煩就大了。
雖然姜天在白玉京混得還行，黃級子弟小隊長，爺爺姜文淵還沒死呢，一般人真不敢動姜家，可一旦泄密，事情可大可小。
“我有數。”
陳平安點點頭，他又不是十多歲的愣頭青，不可能逢人就聊機密。
“昆侖秘境那一次，難道沒有比較厲害的古武高手出現嗎？比如白玉京三大掌門，他們沒去現場？”
陳平安比較好奇。
如類似離奇事件，通常會有白玉京的人出手，比方說前些年血修羅日益猖獗，就是早先白玉京高手下山，壓制了一波。
血修羅沉淪了幾十年后，又再次在江湖上露頭了。
不過，這一次白玉京好像沒什么動靜，亦或者，白玉京眼下沒有能拿得出手的高手了。
“你不提我還忘了。”
姜天一拍腦門兒，“當時我雖然沒有看見白玉京三大掌門，但看見了你爺爺，你爺爺就在人群之中。”
“只是，那個時候我并不認識他，所以對他關注不是很多。后來我蘇醒后，在爺爺的房間里看見了你爺爺的照片，才能確定。”
“我爺爺？”
陳平安皺了皺眉，不過很快又舒展開了。
如果圣女白如雪沒有胡說八道的話，爺爺出現在昆侖秘境再正常不過了，他可是九局中的老三，遇到奇異現象，現場處置一下，不很正常嗎？
“我爺爺身邊有沒有別的人，或者說，他當時在做什么，你還能想起來嗎？”陳平安又問。
“抱歉，真記不住了。”
姜天苦笑搖頭，“當時，我們也只是在進入秘境之前，從你爺爺身邊路過，你爺爺的穿著打扮跟人有些不太一樣，所以我才多看了一眼，事情過去太久，真沒印象了。”
“沒事，可以理解。”
陳平安笑了笑，也沒埋怨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