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玄頓時瞳孔微微一縮，即便是現在的他。
長孫揚音一切的所作所為，依舊還是對他造成了不小的沖擊。
李莫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如果你送我無瑕仙魂，是為了讓我示好，我覺得你不必如此！”
“我李莫玄的感情，可不是建立在利益的交換之上！”
聽到這話。
長孫揚音不由嬌軀狠狠一顫。
當她再度抬起頭時。
淚水瘋狂掉落。
將面前的一片地板打濕。
“莫玄哥，我從未想要獨占你，我也從未認為，用什么利益交換就可以換來你的感情！”
“對，我先前是做過錯事，我也想要竭盡全力的去彌補我曾經犯下的過錯！”
“我知道我沒有資格，成為你的女人，也不強求能夠成為你的女人！”
“我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發自肺腑，心甘情愿的！”
“只要能夠每天看到你，看著你一步步的前進，踏在那世界之巔，我就知足了，就算你不要我，我也會……也會一個人靜靜的待著，看著你……”
長孫揚音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瘋狂的喘息著。
仿佛是個受到了莫大委屈的小姑娘。
甚至讓李莫玄心中都有些許的不忍。
畢竟，她為李莫玄付出的，犧牲的，也太多太多。
李莫玄無奈嘆息一聲。
“傻丫頭……”
他回想起為了他而死去的炎月，回想起瑤池圣女林初雪。
回想起顏瀾……顧雅晴……
所有人的面容。
李莫玄瞬間失神，心情復雜。
長孫揚音靜靜的轉身，正要離開。
就在長孫揚音的腳抬起，即將邁出去的時候。
李莫玄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可是……成為我女人的代價你也看到了！”
“炎月就是這么沒的，我不想有一天，看到你和她一個下場。”
“成為我的女人，會遭遇難以想象的危險，不是被仙人抓走當做人質，就是被各方神山針對，自裁隕落……”
“我不想看到你也是這樣的下場！”
聽到這話，長孫揚音猛然轉過身來。
那雙眼眸無比堅定的看著李莫玄。
“小月能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到！”
“如果不成為莫玄哥的女人就能好好的活著，如果成為莫玄哥的女人就要被逼自裁，那么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后者！”
長孫揚音的話擲地有聲。
讓李莫玄大為震撼，一臉詫異。
他甚至都有些無法理解。
為什么這些女人會前赴后繼，為他付出那么多。
甚至，付出到李莫玄都不知道該怎么回饋報答她們，才不算辜負她們的感情。
固然，若李莫玄是渣男，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她們的付出，享受她們的服務，甚至還將她們當做炮灰用掉。
可李莫玄并不是那種人。
他接受她們，會讓她們遭遇陷阱，若是不接受她們。
反而虧欠的更多。
讓李莫玄一直飽受悔恨和折磨。
李莫玄選擇接受了炎月，也是為了更好的照顧炎月。
用自己一生的愛去感謝炎月對他的付出。
只可惜。
炎月還是死了。
這是李莫玄心中永遠的痛。
他當然不想讓此事再度上演。
所以，面對長孫揚音的照顧，李莫玄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辦。
李莫玄看著面前的長孫揚音，足足沉默半晌，才問道：
“你真的不后悔？”
長孫揚音神色堅毅說道：
“我先前說過，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不管你是否同意，這一點都永遠無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