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滿江紅》是我和張導演的第二次合作,在《堅如磐石》之后,我便就開始創作《滿江紅》的劇本”
陳宇這邊介紹道。不過談及《堅如磐石》,張藝某也是和王常田碰了碰杯,“王總,《堅如磐石》那邊還得光線多擔待”
“哎,張導,說這話就生分了,一部電影而已,上映不了也沒事。”
王常田十分大氣的說道。
李牧心里暗暗偷笑,他才不相信王常田的鬼話,不過場面話確實是這么說的。
李牧想了想,干脆岔開這個話題,“陳宇師兄,我聽張導電話里和我說這劇本就在一個大宅子”
“你猜我為什么劇本里就寫了一座宅子,還不是張導的要求,他就甩了我一個關鍵詞——一座宅子,你說我能怎么辦
最后在我追問之下,張導才跟我說,這宅子在山西太原的一個古城里,宅子已經放置了兩年,我問他有沒有什么限制,結果就回了四個字:沒有限制。”
陳宇攤了攤手,“吐槽”著張藝某,眾人聞言都笑了。
沒有限制但是又給了關鍵詞,這其實就是最大的限制。
“19年的時候,我去太原看了宅子,腦海里基本就設定了大概的情境:
一幫人進了這座宅子,鬧了一番事兒,他們準備在這里干一番大事,并且壓根兒就沒打算離開這個地方”
“這情境挺來勁的!”李牧聞言頓時點了點頭,“這樣的劇情設定,可以是現代的,過去的,或者任何時代的一群人,當真不錯。”
“對!”見李牧也肯定了當初自己的想法,陳宇也來勁了。
“我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但是我希望這群人最后能到達一定格局高度,而不是玩一些小格局的斗斗智就完事了,它要具有某種主流價值觀的呈現。
我就在想,有沒有可以依托和附加的一個載體。而在我看來,《滿江紅》這首詞是中國人文化基因里的東西,一個孩子會背的第一首詞可能就是它,它自然就成為承擔這個故事高概念、大格局的東西,一切就通順了:
一幫人來到一座宅子里,沒有打算出去,就是為了讓大家知道這首詞”
好吧,陳宇說到這里,李牧也理解為什么《滿江紅》是這樣的風格,很張藝某也很陳宇。
這也算是以一種傳奇的方式來解釋一首詞是怎么來的,而從主題角度去探究,為什么這首詞能夠膾炙人口,傳唱在中國人的血脈之中,那么它的格局就上去了。
“陳導這個想法太好了,這樣算的話,這是頂級的主旋律!”王常田一開始似乎在思索著這個故事,隨后眼眸一亮,說出這話的時候,還有點恍然大悟的感覺。
這算主旋律,李牧也想了想,其實這確實算得上,只是陳宇微微搖了搖頭。
“王總,我不太認同這個說法,我更喜歡把它叫做新主流商業電影。這次的《滿江紅》是根植于普通大眾的主流價值觀。
本身這首詞,就是總結和評判,不是口號,“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這是個人情懷和家國情懷的結合.”
陳宇此刻說的是那叫一個激情。
李牧算是看懂了,陳宇年輕時候大概率有點小文藝也帶著一點小憤青,而且也保留到了現在。
“不過劇本的故事不是正史,而是以南宋紹興年間,岳飛死后四年為故事背景,這段歷史”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