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凌天故作為難，隨即道：“其實救下貴人娘娘的，乃是我的恩師。”
恩師？
袁珩瞇眼，試探性的一問：“殿下所言之恩師，可是大乾鬼面？”
“呵。”
凌天倒是沒隱瞞：“此言不錯，正是鬼面。”
嘶！
袁珩卻是打了個激靈，他跟武帝之間，本就有書信來往，在凌天即將來到華亭之時，他就知道了鬼面存在，這段時間。
更是暗中調查，可惜壓根就不見鬼面影子。
袁珩內心深處甚是無數次問過自己，這所謂鬼面，是否當真存在？
今日一事，袁珩更是感覺到了鬼面可怕：“我在華亭經營多年，按說情報不會有錯。”
“可我竟然沒有一點發現。”
“鬼面到底是有何等強大？”
“如今六殿下對鬼面更是改口恩師，看來兩者之間，必有什么約定。”
“如此消息，我必須告訴陛下。”
“否則陛下一旦追查起來，到時候不治罪于我？”
袁珩自然知道武帝脾氣，收斂了下心思，轉身對身后幾個醫者道：“都再仔細檢查一下貴人娘娘的情況。”
幾人也不敢大意。
仔細檢查。
片刻后。
幾人得出了一個結論：“大人，娘娘目前只是受到了一些驚嚇，加上失血過多造成的昏迷，只要安心修養就能無事。”
袁珩輕哼：“你們可都檢查仔細了。”
幾人連忙點頭。
袁珩這才提高了一點語調，對凌天道：“敢問殿下，既然鬼面先生已到華亭，何不讓他現身一見？”
“下官倒是有很多事情，想要跟其探討。”
奸賊！
凌天心中罵道：“袁大人，你別想著試探了，恩師神秘，到現在為止也就是跟父皇有過照面而已。”
恩？
袁珩皺眉：“殿下，先生大才，天下無不仰慕，為何先生卻是閉門不出？”
“呵。”
凌天故作深沉：“恩師有言，天下大勢，如一葉孤舟。”
“而恩師則是那掌舵之人。”
“他以毒士自詡。”
“自然是手段不斷。”
“我曾問他，為何不選擇入世。”
“他只告訴我，他喜歡那樣隱世之感。”
“何況是毒士。”
“當是仇人眾多。”
“能低調行事，自然是選擇低調而已。”
“所以在合適的時候，你們自然可見。”
“不過。”
凌天皺眉輕語：“恩師有言，袁大人可愿傾聽？”
“自然！”
“呵。”凌天神秘一笑：“恩師有言、華亭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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