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姜遠山道：“你殺我子，父報子仇，天經地義。”
姜遠山看了一眼遠處的姜遠征。
繼續道：“知道姜家為什么是最強的么？就是因為，姜家的真氣，坦蕩正直，能摧毀一切蛇鼠之輩的陰暗伎倆。”
陸程文哈哈大笑，憤怒地道：“還有比你兒子更陰暗、更險惡、更猖狂的蛇鼠之輩嗎！？我不信你們沒有過內部自查，也不信你們什么都查不到！你兒子殺了多少人，做了多少惡！你真以為那是他一個人的惡！？”
“是你！”
姜遠山睜大了眼睛，突然被震住了。
陸程文嘴角帶著血絲：“是你們姜家！沒有姜家，他哪里會有那么多資源可以隨意調動，駕馭江湖門派、家族如同駕馭牛馬！”
“你沒有你們姜家做背景，給他撐腰，他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憑什么人人臣服、個個畏懼，對他的惡行不但不敢制止，還全力配合！？”
“沒有你這個姜家二爺當老爸在后臺撐腰，讓他覺得自己具有天生的殺戮權力，他怎么敢把江湖散修和平凡武者當牲畜一樣隨意屠殺！賺取暴利！？”
“姜遠山！全華夏每年都要慘死無數古武者，他們的陰魂正在看著你！看著你們姜家！他們在地府詛咒你們！怨恨你們！每天都盯著你們看，詛咒你們姜家的報應早一天降臨！”
“你的手上，也沾滿了他們的鮮血和亡魂的哀嚎！”
姜遠山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一陣心慌，讓他的耳朵里灌滿了風聲。
姜遠山回頭看向陣外姜家的自己的手下們，所有人都在躲避他的目光。
姜遠山惱羞成怒！
“胡扯！我兒子是被人利用了！我殺了你這個滿嘴瘋話的小畜生！”
鏘——！
龍傲天的梅花槍壓住了姜遠山的單刀。
姜遠山一愣：“哦？還活著？”
龍傲天道：“姜遠山，你好像把老子剛剛說的話忘了。我說了，陸程文我罩定了，誰敢碰他，我就讓誰死無葬身之地！”
姜遠山笑了，氣笑了。
一腳踹翻了龍傲天：“那個牛逼我聽到了，以為你在開玩笑，結果，你喜歡一個玩笑反復開。”
姜遠山走向陸程文，身后呼地一聲響。
姜遠山煩躁地轉身，一刀將趙日天甩過來的鐵錘劈成兩半。
趙日天緊隨其后，一躍而起，單錘猛砸下來！
姜遠山一腳踢在鐵錘上，一刀捅進趙日天的小腹。
“生命力真特么的頑強，竟然還……”
姜遠山話沒說完，就低下頭，看到了自己腹部的一個傷口。
身后，龍傲天一躍而起，站在陸程文身前。
“應該認得吧！”
“黃天藥的十八針。”
姜遠山捂著腹部，轉身看著龍傲天，臉色陰沉。
“倒是學到了點真東西。”
龍傲天一腳挑起長槍握在手里，怒目圓睜：“軒轅白帝！冷火！”
呼——！
姜遠山低頭看了一眼，從龍傲天腳下，一股寒冰之氣迅速蔓延，所有的草木一瞬間全部被凍結！
自己的鞋子被凍得粘在地上。
姜遠山冷笑，微微發功，雙腳的冰碴退卻，周圍一小圈兒范圍內，寒冰之力無法入侵。
“就這？”
龍傲天板著臉：“就這。”
姜遠山感覺不對勁兒，突然看到，自己的天劫八仙……也都凍上了！
像是八座冰封的豐碑，直沖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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