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文看著胡數：“你怎么對張家這么了解？”
“我對江湖上任何事都很了解，北國我門兒清！”
“這個張寧馨……”
“她厲害！”
胡數道：“天賦很強，就可惜是個女的，否則老張可能讓她當下任家主呢！”
“她以前沒這么厲害吧？”
“看你說的，人家背后是誰？姜小猴！姜小猴隨便指縫里流出點資源，就讓她發達了！要不然這大半年的時間她不咋露面，為什么？得好處了，輕易不露。張家，有城府！”
“哦……”
陸程文點頭：“張家還有個張神兒……”
“噓——！”
胡數左右看看：“這個不能跟張家人提。”
“為啥？”
“陸程文玩兒完了就給甩了。”
“甩啦！？誰說的啊！？”
“傳聞，傳聞啊！她被陸程文甩了以后，萬念俱灰，張家又得罪不起，一個女孩子嘛！就不提這一茬。張神兒就開始搞上拉拉了，跟一個賊狠、賊強、賊厲害的魔女混在一起，不回張家啦！據說，張神兒實力爆炸提升，和魔女修煉魔功，實力比張寧馨強老鼻子了！”
陸程文嘆息。
那是和岑仙兒在一起，應該沒事，很安全。
陸程文點點頭，此時那邊突然一個人怒斥：“什么人！？敢偷吃！？”
陸程文看過去，張九成那桌，一個人被揪了起來，他抱著烤乳豬，滿嘴都是油。
陸程文慌張地左右一看，果然，趙日天不見了！
這個吃貨！
那人怒道：“大膽，敢來這里偷吃！”
剛要打，趙日天大聲地道：“不是偷吃，是借的！給錢！”
“你說什么！？”
趙日天一指陸程文：“他給錢！”
趙飛簧剛要發怒，讓人揍趙日天，張九成就趕緊開口。
沒辦法，他認識啊！他真的認識啊！
趕緊道：“啊哈哈哈，沒事沒事，喜歡這個是吧？拿走拿走！我請！”
趙日天大喜：“你夠意思！那這個酒……”
“拿走，都是朋友，我請了！”
“嘿，你真講究！那這個清蒸魚……”
“端走，和你們哥幾個一塊吃，我請！”
“那還有這個……”
張九成心說當初我看你腦子就有問題，到現在你都沒治好！
大手一揮：“你直接把桌子抬走！抬走，抬走吧！”
趙飛簧心說我特么都沒聽說過！
你這是請我吃飯啊！？
他連桌子抬走我吃啥！？
“九成兄？”
“沒事，我們再點一桌！”
此時陸程文走了過來，因為新奇的妝造，倒是也沒穿幫。
畢竟，這些江湖人得到的陸程文的照片，都是從企業文化展覽和大圣集團官網上弄到的，都帥得離譜，修得精致。
現在的陸程文往這里一站，妥妥的路人甲。
他在佝僂一點，面容猥瑣一些，笑得賤兮兮的樣子……完全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