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齊了。”
看著蒼壘和鬿雀，相柳點了點頭：“那么，你們誰知道，‘歸墟’在哪里嗎？”
蒼壘說道：“根據之前我那些將軍提供的信息來看，‘歸墟’是在塵世的盡頭處，那里據說是一片冰雪世界，常年風雪呼嘯。”
相柳‘哦’了聲：“那鬿雀肯定會喜歡。”
鬿雀沒有表態，而是道：“我得到的信息，也差不多是這樣，但現在我們有一個問題，我們不知道具體的位置。”
相柳看向地面道：“沒關系，
“他們當中，應該會有人知道‘歸墟’的位置。”
蒼壘輕聲道：“我不認為，那些人類會配合我們，特別是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有可能導致他們集體毀滅。”
鬿雀不以為然地說：“不用他們配合，殺了他們之后，從他們的靈魂里我們一樣能夠獲得‘歸墟’的情報。”
相柳正要說什么，突然冷笑道：“滾出來，不然就去死。”
不遠處。
一道銀色的門戶浮現，接著門打了開來，走出一道身影。
蒼壘捏了下自己的鼻子：“異族嗎，身上有股令人討厭的味道。”
相柳也轉過身，看向那個從銀色門戶里走出來的老人。
老人一頭銀發，皮膚粗糙，眉毛濃密，正是使用了摩根身體的天使之長，米迦勒。
他看著相柳三人道：“幾位尊敬的陛下，你們如果要前往‘歸墟’的話，我很樂意當個引路人，只求你們放過腳下的人類。”
“他們渺小如同螞蟻，威脅不到三位，還請你們放過他們，放過這片大地上僅剩的生靈。”
相柳笑了起來：“區區一個異族，你該不會以為，能夠用‘歸墟’的位置來威脅我們吧？”
“你既然自己送上門來，那不愿帶路也得帶，又或者，我們從你的靈魂里提取出需要的信息，然后我們自己去，也不是不行，你說可是？”
米迦勒嘆了口氣，然后說道：“尊敬的陛下，剛才那絕對不是威脅。”
“真正的威脅是，我可以利用和那些人類之間的信仰聯系，用神火把他們的身體乃至靈魂焚為灰燼。”
“同時我和我的同伴也會自焚于神火之中，讓我們的精神回歸虛無。”
“到時候，你們什么都得不到。”
“當然，憑借各位的力量，遲早能夠找到歸墟，但誰知道那將是什么時候呢？”
“也許，等你們找到的時候，已經趕不及完成各位的目標。”
“那么，三位陛下，你們覺得這樣的‘威脅’如何？”
鬿雀輕聲道：“你們是黑翼族的同類吧，利用信仰將人類聯系在一起，你們確實有這樣的能力........”
蒼壘看向相柳說道：“就聽他的吧，屠殺人族現在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相柳呵呵一笑：“我只是不喜歡他那自信的樣子，又沒有說要屠殺人族，那種無聊的事情不值得我浪費時間。”
他接著道：“異族，你叫什么名字？”
“米迦勒。”
相柳微微擰眉：“我似乎聽過這個名字，這樣看來，你在異族里面，也有一定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