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就是他的耳朵!
此刻居然不在他的身上,而是在別人的手里捏著!
一種無比恐懼的感覺,從他腳底升騰而起。
剛才并不是不痛,而是對方出刀太快,讓他來不及感知到痛苦!
他知道自己遇到真正的狠人了!
說割耳朵就割耳朵!
而且對方的表情如此的冷靜,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就好像割的并不是他的耳朵,而是一片樹葉那般輕易!
柳五爺身子發顫,無奈喉嚨發緊,根本喊不出話來。
丁強慢慢的松開了柳五爺,從桌面上的紙巾盒里,抽出幾頁紙巾來,擦干凈跳刀上的血跡。
他又掏出一個密封塑料袋,把耳朵放了進去。
柳五爺癱坐在椅子上,雙眼干瞪著,一動不動。
丁強冷笑一聲,和莊勇離開。
房間里沒有人了,柳五爺的喉嚨也得到了自由。
但是他仍然喊不出聲音來!
他像是被嚇破了膽子,混身都在顫抖,卻動不了一下。
斷耳的血跡,順著脖子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柳五爺終于有了一點反應,發出一聲驚恐的大嚇,聽來不似人間的聲音。
柳五爺顫抖著手,拿起桌面上的電話,顫栗著撥打了一個電話。
他想報警。
但電話快要接通的時候,柳五爺又放下了手里的話筒。
他捂住左邊的臉,發瘋似的跑出辦公室,大吼大叫:“來人!來人!送我去醫院!”
這一下終于驚動了外面的人,幾個男女跑了過來,驚恐的看著柳五爺。
柳五爺嘶啞的吼道:“快送我去醫院!”
他的秘書驚駭的問道:“老板,要不要報警?是不是剛才那兩個人干的事?”
柳五爺吼道:“報個屁的警?報警要是有用,還要江湖規矩做什么?這個仇,我一定會報!”
又有人問道:“五爺,要不要喊救護車過來?”
柳五爺踢了他一腳:“你是不是傻?我都這樣了,還躺著等救護車來?你猜猜看,是救護車先來?還是我先走?”
部下們手忙腳亂,送柳五爺下樓,開車前往醫院。
且說丁強和莊勇回到四海別墅,向李云海匯報此事的經過。
李云海俊眉微微一揚,淡淡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了!這些天,你們一定要注意防范!對方可不是省油的燈,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的。”
丁強和莊勇說一聲明白。
林芝在旁邊問道:“云海,發生什么事了?我聽你們在說什么耳朵?怎么回事?”
李云海淡然的道:“沒什么,我說我想吃豬耳朵了,讓他們去找新鮮的本土豬,給我弄兩只好吃的豬耳朵來。”
林芝撲哧笑道:“你早說啊!我找我爸媽要!讓他們給我們送過來!”
李云海訝異的問道:“爸媽還在家里養豬也嗎?”
林芝笑道:“可不是嘛!他們在鄉下住久了,見家家戶戶都養豬,覺得挺好玩的,也算是圓了小時候的一個夢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