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黃澄澄的臟水,嗆得他難受得要命。
牛仔男忍住劇痛,揮拳來打李云海。
李云海冷笑一聲,一腳踢在對方的小腿上。
人的小腿骨,沒有太多的肉,踢到了疼痛之極。
牛仔男哎喲一聲,痛得彎下腰去。
李云海一拳砸在瘦子的后背上,喝問道:“說不說?誰派你們來的?”
“我說,我說!”瘦子吃痛,也不想再吃便池里的尿水,畏懼的道,“是、是五爺!”
李云海冷笑道:“什么五爺?哪個五爺?他是什么人?”
“他叫柳五爺,是西州有名的老大!你不會不知道他吧?”瘦子大聲喊道,“他是你惹不起的人!你放了我們,好處多著呢!”
李云海心想,原來又是那個柳五爺在搞事!
“他人在哪里?”李云海問。
“你問柳五爺啊?他在公司!”瘦子還以為李云海聽到柳五爺的大名,害怕了,又得意起來,“我們柳五爺大名鼎鼎!在西州吃得開!不管是誰,都要給他三分薄面!柳五爺吩咐我們,帶你去見他!”
李云海眼里寒芒一閃,問道:“他為什么要見我?”
瘦子道:“我不知道!我們柳五爺想見你,那是你的榮幸!”
李云海冷冷的問道:“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瘦子道:“我不用知道你是誰!我管你是誰!凡是我們柳五爺要見的人,我們都要帶過去!”
李云海用力一按,將他的頭,又按倒在便池里,道:“告訴那個姓柳的,如果他想見我,就滾過來見我!別搞這些陰陽怪氣的把戲!別人怕他,我可不怕他!滾!”
說完,李云海松開瘦子,神色自若的走了出來。
這時,丁強和莊勇他們見李云海久不出來,進來察看。
看到洗手間里面倒著的三個人,丁強和莊勇駭然大驚。
“老板?”丁強問道,“他們?”
李云海一邊洗手,一邊說道:“他們是柳五爺的人。”
莊勇咬著牙道:“又是柳五爺!這個人陰魂不散了!老板,我們去找他的晦氣!”
李云海微一沉吟,道:“也好!這個人三番幾次的算計于我,不是什么好人!你們就替天行道,教訓教訓他吧!下手有點輕重,不要鬧出人命來。”
丁強和莊勇最喜歡干的就是這種事情,當即咧嘴一笑:“明白,老板。”
莊勇道:“老板,西州不太平啊!我們是不是把在姑蘇的保安隊伍拉回來?”
李云海眼里精光一閃,淡然的說道:“大可不必!我要是在西州出點什么事,西州方面挖地三尺,把我給找出來!”
莊勇笑道:“那當然了!老板你是什么人物嘛!也只有那個不開眼的柳五爺,才敢在你太歲爺頭上動土。”
李云海道:“我回去喝酒了,你們看著辦!”
說完,他擦干了手,回到包廂,神色自若的坐下來,繼續和梁伯年等人喝酒聊天。
對于剛才發生的事情,李云海只字不提。
江湖事,江湖了。
李云海自問有這個能力,能對付得了柳五爺,所以不必請梁伯年出手相助。
梁伯年端起杯子,和李云海對飲了一杯,笑道:“李總,我之前說的建議,還請你三思。西州是你的大本營,不管你在這里投資哪個行業,哪個項目,我們都會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