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海知道,這幾年間,香江這邊的確有些亂,做什么的都有,各種團伙也很猖獗。
有些人挺而走險干走私。
還有人憑著不要命,靠幾把槍就敢劫富。
只是,讓李云海萬分不解的是,這些人為什么要劫這艘輪船?
從經濟學的角度來說,劫船的成本是很高的!
出動這么多的人力物力,動用這么多的快艇、槍支!
對這些劫匪而言,這就是一樁生意,是買賣!
他們不是傻子,不可能做虧本買賣!
那么,他們針對誰來的?
難道只是為了搶這些普通的游客?
還是知道今天輪船上有富豪在?
李云海不由得惴惴不安。
莫非有人知道我在這里?
這些人不會是沖著自己來的吧?
一念及此,李云海不由得蹙著眉頭,把頭低了下來。
越是有錢的人越是怕死,這是人之常情。
光腳的才不怕穿鞋的。
穿著金鞋的人,更害怕稀里糊涂的被人一刀捅了。
丁強和莊勇等人,也很自覺,把李云海和蘇綰兒護在身后,不讓他倆成為劫匪的目標。
這時,劫匪頭子,那個穿白西裝的中年男人,咧嘴一笑,露出兩顆金牙來。
他伸出夾著雪茄的右手,凌空壓了壓手,道:“大家都很乖!我很欣慰!我們是來求財的,能不殺人,我們是不會殺人的!我在家里答應你們,只要你們都聽話,那你們都可以平安回家!”
現場所有人都不敢說話,生怕一開口,就成為被針對的對象。
白西裝神色活現,仿佛成了這里的主宰者!
他用鷹鉤眼,緩緩掃視全場,伸手指了指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呵呵笑道:“劉先生,幸會!請你出來說話。”
白發老人氣宇軒昂,別看他上了年紀,但身板挺直,臉色也是夷然不懼。
他大踏步走向前,沉著的道:“你們想干什么?”
“劉建華先生,很高興,我們又見面了!你還記得我嗎?”白西裝倨傲的問道。
“對不起,我年紀大了,記性差,不記得你是誰了。”劉建華平靜的說道,“我劉某人平生交游廣闊,但從來不認識拿槍指著平民百姓的人!”
李云海心想,這個人就是劉建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