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海緩緩轉過身,對那個中年男人道:“你認得我?”
中年男人撇了撇腦袋,嘿嘿笑道:“你不就是李云海嘛!以前四海集團的董事長,現在啥也不是!”
李云海心想,對方果然認得自己!
他是四海集團董事長的時候,不管他走到哪里,都會前呼后擁,也會受到當地權貴和富商們的捧場,請他參加座談會,參加各種晚宴,會請來政署部門里最漂亮的美女來給他伴舞。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伺候他,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就不來本地投資。
富商們接近他,目的就更加明確,要么是想跟著他一起發財,搭上四海集團快速發展的列車,成為供應商;要么就是想和他合作,當四海集團的代理商。
世間之人,熙熙攘攘,皆為利益。
當利益的結盟轟然倒塌后,樹倒猢猻散,這些圍繞在李云海身邊的人,也就漸漸遠離。
既然不再依托李云海賺錢,他們對李云海也就少了以前的關注和捧場。
李云海對這些人情世故,早就司空見慣,一點也不在乎。
只要這些人不來招惹自己就行!
眼前這個男人,明顯是在作死!
李云海雖然不再是四海集團的董事長,但放眼全國,又有多少人的資產,能和他相提并論?
只不過,在外人眼里,李云海再有錢,也跟他們沒有關系。
他們要的是合作帶來的利益。
既然如此,李云海對他們也是無用之人,得不得罪,也無所謂了。
而且看得出來,這個中年男人,必定是有些富貴的。
不然他也不敢在外面隨便得罪一個有些來歷的人物。
李云海淡然一笑:“是啊,曾經的輝煌,并不代表什么!我以前擁有四海集團,現在卻什么也不是了!可是,你又是什么鬼東西?從哪里冒出來的?話還沒有學會說,就跑出來丟人現眼?”
蘇綰兒和小桃紅聽了,忍俊不住,撲哧笑了起來。
小桃紅用手在臉上輕輕刮了刮,做羞羞狀:“小屁孩子哦!話都沒學會,就跑出來玩了!回家要挨大人打屁股的呢!”
他們都坐在大廳里面,周邊很多人都聽到了這話,發出轟堂大笑。
中年男人挨了罵,丟了臉面,臉上閃現慍怒,拍著桌子,大聲喝道:“小姑娘,你少在這里裝模作樣,就你這樣的,我分分鐘捏死幾個!”
小桃紅是個演戲的,平時什么樣的人沒見過?
像這種開口閉口就說要弄死人的,反而并不可怕。
因為真正咬人的狗,是不會叫的。
叫得越是兇狠,那狗多半是因為害怕,色厲內荏,只能通過響亮的叫聲來嚇走敵人。
小桃紅冷哼道:“要不我喊警察叔叔過來,你當著他們的面,說說你以前捏死過幾個小姑娘?看看是你威風,還是警察叔叔厲害?”
所有人都轟然叫好,給小桃紅打氣鼓勁:“好啊!抓到現行連環殺人犯一名!不知道是不是全國通緝犯啊?能拿不少獎金呢!”
中年男人見群情洶涌,倒是嚇了一跳,不敢再耍狠,擺了擺手,吼道:“你們是不是傻子?我說笑的,你們聽不出來嗎?誰他娘的是個殺人犯了?”
小桃紅咯咯笑道:“你們有點血性好不好?他罵你們這么多的人,全部都是傻子耶!你們這也能忍?他就一個人,兩只手,你們這么多的人,還怕他一個人?每個人砸一只茶杯過去,也能把他打殘廢了!”
李云海聽著小桃紅信口開河,居然把一個老江湖給忽悠瘸了,不由得莞爾而笑,對蘇綰兒道:“瞧瞧小桃紅,多么厲害?這張小嘴,能抵百萬雄兵呢!”
蘇綰兒是個大家閨秀,當然不可能像小桃紅這樣當眾和人對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