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試驗,我們各方勢力派來的法相境強者,不是也都消失在這里面了嗎既然法相境都無法抵御,天象境進去也是白死。”
“不,情況不同。”段思平認真道,“沒有人親眼看到那些法相境強者死亡的過程,但那名御空境卻是在眾人的目光下,被祭祀成了一團精純的能量,然后浸沒上空的那道海市蜃樓的景象中。
況且你們真的覺得一開始前來赴約那些強者們這么簡單就死了嗎”
眾人沉默。
而這個時候,一直不出聲的大歡喜女菩薩開口道
“你們貌似忽略了一個群體。”
“沒有忽略。”言靜庵說道,“你指的應該是那些天外來客,在我們所猜想的祭祀開始后,他們便被強行驅逐出這三域之地,之后更有幾人在返回后又沖了進去,接著當場死亡。
你們沒來之前,我看到有好幾撥天外來客在這三域之地的邊境處,反復沖進去自殺再復活。
大概死了十次左右,他們也都放棄了。”
“那么我們想要探究真相的話,就只能等了”柳繇摸了摸下巴,對這個結論明顯很不滿意。
他的任務是以
這西玄州府的詭異之處吸引各大勢力的目光,若就這樣干巴巴的耗下去,有一定概率會導致任務失敗,甚至只從各方勢力派來的代表實力去分析。
貌似這些頂尖勢力都對之前來這無天魔宗赴約的高手很是自信,都不認為所謂的消失就等于死亡。
畢竟除了臨瑯段氏外,竟沒有一個法相境高手親自來上一趟。
若這個猜測正確的話,基本柳繇可以宣布任務失敗了。
因為這太過放心的舉動,也就相當于那些勢力并不會一直持續關注。
而水涅生與之交換了個眼神后,也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于是立馬接話道
“干巴巴的等只是浪費時間,我認為需要從另一個角度去調查。”
“另一個角度”
在場這些勢力代表都神色有些怪異的看向水涅生,其實他們心中基本默認,這次的怪事必然有鬼市的影子,即便按照目前搜集到的線索去推測,主事的應該是那位無天魔宗宗主。
可這也就是那位鬼尊最擅長的,默默推出一個靶子,然后當幕后黑手
只不過幕后黑手當多了,這個身份也就默認按在其身上。
總之凡是出現一些意外事件,將鍋扣在鬼市頭上準沒錯
而水涅生的臉皮顯然也是鍛煉出來了,他直接無視了眾人那意味深刻的目光,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按理講在此地發現異常情況后,前來赴約的勢力都會派人來調查一番,可為什么到了這個時間,還有三方勢力沒有前來”
“你說的三方是指赤羅魔國、北蠻還有禪宗吧。”無崖子終于能插上話。
他的目光隨即看向極西之地,那里早有上萬魔兵列陣,這也表明魔國一方非是沒有前來,而是大概率對他們這些人族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