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歌吟見此小心的用手肘碰了碰阿二,并傳音道
“這啥情況”
“靜候其變,什么也不要做。”
“啊”
“這就是夜帝給出的答案。”
方歌吟懵了半響,按理說他的智慧并不低,畢竟是世家族長,但可能是因為反噬的創傷還沒好,其中傷勢有部分還觸及了元神,導致其反應慢了不止一拍。
隨即他看向安靜下來的云鴻策,后知后覺道
“咱們這個軍師是想要趁著鬼尊大人和那位無天魔宗宗主對峙的時候,趁機搞事嗎”
“很顯然是這樣的。”阿二點了點頭,“他先問蓮生三十二,應該是想從其性格方面發現漏洞,然后運用些手段將其拖延住,不過這想法剛冒出來,就被夜帝打斷了。
對方給出了一個最合適的理由。”
“欲界第六天也就是那他化自在塔上,還存在一個高手,按照我曾經翻閱過的古籍上的信息,傳聞波旬就是居住在這第六天,也只有這位佛之魔王才足以擔任其主。
而在這無天魔宗,有資格的人也只能是那個人。”
“嗯,是智善,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因為夜帝給出的判斷,軍師應該打消了進一步試探的想法,說來現在確實算是一個極好的時機。
從進入這無天魔宗后,我就感覺怪怪的,不查清楚的話,心中無可避免的會開始發慌。”
“我還以為你發慌是因為即將要見到老情人了呢。”
面對方歌吟的打趣,阿二默默斜楞了對方一眼,然后學著夜帝,主動找了一根柱子,倚靠上去后,開始閉目養神。
另一邊,隨著大門轟然關閉,原本的黑暗也被瞬間驅散。
秦凡看著坐在一尊魔佛之相下的智善,目光多是在打量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
然后他徑直走到其身前道
“我現在該怎么稱呼你”
“智善。”智善抬起雙眸,看向秦凡。
其雙眼依舊如往日般明亮清澈,即使身著一襲略顯暗色調的紅衣黑袍,也難掩那種出塵氣質。
只是比起曾經來說,那股子溫和謙遜變得有些琢磨不清,愈發深邃也代表著不再純粹。
秦凡點了點頭。
“和我交流的是你,倒是讓我放心了不少。”
智善眼角微顫,手中不斷捻著的白骨佛珠,也停頓了一瞬。
“察覺到了嗎”
“線索太明顯了,無念酒,欲界六天,魔羅波旬,傳聞中的三面六臂,當我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就有毫不掩飾的殺機將我鎖定。”
秦凡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然后比出一個指尖宇宙的手勢。
“就差那么一點點。”
“一點點什么”智善不解道。
“差那么一點點我就要下意識出手。”秦凡看向智善,露出一個完美到挑不出一絲瑕疵的溫柔笑容,“然后不小心就要把他給殺掉了呢。”
智善沉默,他的嘴唇微張,隱約有一股不吐不快的話語憋在胸腔,最后他還是什么也沒說,深深嘆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