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戰斗，打了大半天，不分勝負。
胖子頂著大胖豬頭，委屈得不想說話，站在聞人西的身邊，連憤怒都不敢。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腳，兩道清晰的切口露出了大腳趾，身上，破破爛爛。
露出白花花的肉，更精彩的在背后，他雙手護住臀部，不想自己那地方面見眾人。
聞人西沒有受傷，就是手臂上多出一道傷口，沒流血，只有傷痕。
獨孤紅衣皺眉看著自己的劍，這一劍，竟然沒有出血。
奇怪，她震驚的同時，不由得感嘆聞人西的身體之硬。
“我說幾位，不如我們就此停手吧。”
車離的話引起胖子的興奮，他點點頭，恨不得離開住手。
衣袖隱藏起來的手掌，紅腫，麻木，顫抖，車離忍住痛苦，面無表情說道：“我們繼續下去，只會讓他人撿了便宜。”
聞人西瞇眼，道：“你害怕了？”
“誰害怕了，來，打一場，不打死你，我不叫車離。”
“你還能動嗎？”聞人西眼神落在他的雙手，轟擊自己幾十拳，要說沒事，聞人西第一個不相信。
車離嘴角抽搐，想要嘴硬，自己的情況，他自己最為清楚。
好在此時獨孤紅衣開口解圍：“過了奈何橋，便是你死亡之時。”
轉身，瀟灑收劍入鞘，漂亮離去。
她的離去令得車離一個人留在原地不好，他扭頭，冷哼一聲：“哼。”
兩人相繼離開，聞人西和胖子對視一眼，眼中盡是迷人的微笑。
“兄弟，你不是人。”
“謝謝夸獎。”
“我不是夸獎你，你不要笑，枉費我相信你，結果，你卻……。”胖子指著聞人西，怒火三丈。
一次被拋棄，可以原諒。
兩次，三次，甚至于無數次，自己受不了了。
“我和你拼了。”
“滾一邊去。”
胳膊拗不過大腿，胖子被聞人西一腳踹出去，無法靠近聞人西。
聞人西擦拭衣服：“行了，不要讓別人看笑話。”
“我……。”你本來就是笑話，還需要別人看嗎。
兩人戰斗結束，遠處的水柔師妹松了一口氣，她分開兩位師兄，不讓他們沖動。
一觸即發的戰斗，她壓力劇增。
“兩位師兄，不如我們先過去奈何橋，再做其他的吧。”
此地不宜久留，要趕緊離開。
火邢搖頭：“師妹，奈何橋不好走。”
一目和他有不一樣的觀點：“趕緊過去，再等，我怕過不了。”
“一目師弟，你不相信我？”
“師兄，不是師弟不相信你，而是，繼續等待，會很被動，我不想師妹陷入危險。”一目解釋得很好。
可在火邢耳邊，確是不一樣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刻意讓師妹留下來，置她于危險之中？”
“我不是這個意思，師兄。”
“誰知道你是那個意思。”
兩人，不看對方，堅定自己的想法，這可苦了水柔師妹。
她開始后悔，早知道，不應該摻和進來。
“一目師兄，火邢師兄，我們……我們……。”
手心手背都是肉，兩個都是疼愛自己的師兄，她也不知道站在哪一邊。
“噗通。”
解圍的人出現了，聞人西眾目睽睽之下，跳進去黃泉河中。
沉沒下去，片刻，升起來，劃動河水，游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