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隊長只好拿著這些資料回神盾局,找專業人士幫忙分析。神盾局也有行為分析學部,可惜常年不干活,部里的人有兩把刷子,但是刷子上沒毛。哪怕發郵件搖了自己的老師,對方也沒辦法憑這三言兩語斷定些什么。
彼得也拿回去了一份資料,但他其實更搞不懂這些。他的人際關系一直都挺簡單的,基本也沒和誰當過情敵,哈里不算。
可這件事情的性質確實太嚴重了,沒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彼得真不敢開始建造魔法防御網絡。萬一變種人真失控了,那建到一半的魔法防御網絡不得被他們拆了?那損失可就大了。要真弄出點事故,也沒辦法對法師這么交代。
彼得拿著那份資料抓耳撓腮,直到又到了昨天他要入睡的那個時間點。他一轉頭就看到順著窗臺灑進屋內的明亮的月光。
彼得似乎也在屋里悶煩了,順著窗臺走了出去,身后的窗簾飄飄搖搖。他雙手撐在陽臺的欄桿上往下看,許多忙碌到深夜的身影現在才回家。
忽然,他感到自己的左側亮了起來,便知道是有人來了。他一轉頭,看到長長的披風披滿了風,雖然看不見臉,但他能感覺到兜帽下的人在笑。
“你好,我還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你。”
“叫我月光吧。”對方說。
“月光?你是月光騎士嗎?不對,我見過月光騎士,他的身材好像比你魁梧一些,而且衣服也不太一樣。”
“我就是月光。”
“好吧,月光。我并不想給你造成壓力,所以你就當聽我說夢話吧。今天白天的時候我去了爆炸案的案發現場,然后美國隊長又在羅根口中問出了鐳射眼斯科特的種種異狀。可我們都不知道他為什么發瘋……”
“為情所困。”彼得聽到月光說。
“是的,我猜也是這樣。大概是因為和羅根的競爭關系……”
“不是。”彼得還沒說完就被對方否認了。他聽到對方說:“他發現自己沒有那么愛了。他開始只想擁有,可是占有是永不滿足的,于是他就發了瘋。”
彼得動作一頓,他忍不住想要窺探兜帽下的眼睛,因為對方的語氣太過篤定。可對方甚至連資料都沒看,自己剛剛簡略的概括,絕不足以推斷出這些東西。那他是怎么推測出來的呢?
突然吹過來的一陣風讓彼得有些恍神,他再清醒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不見了。他只聽見月光之中隱約傳來一句話:
“去問問他們是否曾經有過爭吵,你會得到你想要的答案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