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關鐵軍的葬禮之后,他們兩人就沒有再見面,盡管鹿悠悠作為臨時接任的聯軍元帥,基本常駐山壘要塞,就在靈山腳下。但王洛卻一直沒有再見過她,仿佛是那句不要和白澄再見面,成了限制兩人的枷鎖。
對此,鹿悠悠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她并不懷疑王洛最終一定會做出正確而明智的選擇,只需要少許的耐心只是沒想到,這一等居然就是一周。好在如今他總算是
正想著,鹿悠悠的神識感知中,就傳來了一個令她瞠目結舌的反應。
就在王洛的意識世界里,白澄的氣息是如此清晰可辨,以至于霎時間她感覺自己和白澄幾乎是臉貼著臉
“你我說過不要和她見面了”
王洛不由笑了“正巧她也說過不想和你見面,我覺得你倆這么有默契,應該能
相處得來。”
“不要拿這種事開玩笑我和她”
王洛擺擺手“不要再曬你們的默契了,同樣的話她現在就在我腦袋里面念叨。總之,你們不想見面可以各自閉眼,別給我找麻煩。然后,那個張進澄的成色,再沒有人比白澄更適合去驗了,天之左的事,白澄未必都能知曉,但如果有人當著她的面說謊,她至少比咱們任何一個人都更能判斷真偽。”
此言一出,鹿悠悠不由也是心動。
荒原上的事,再沒人比身為荒魔之祖的真仙白澄更有判斷力,雖然她在幽壤孽土被鎮壓了數百年,錯過了很多事但終歸是昔日三大世家中白家的幸存者,更兼有真仙修為,在荒原的地位頗為不同。
思考了一會兒,鹿悠悠沒有開口答話,卻默默垂下頭,閉上了眼睛眼不見為凈,對于白澄,她的態度就是如此了。
王洛笑了笑“那我去去就回。”
之后,他的身形就消失在要塞中。
下一刻,他腳步踏上昔日的赤壟地,站到了關鐵軍身旁。
這位前聯軍元帥,如今已經被牢牢禁錮在紙人中了,對外界的一切似乎都不聞不問,只顧著肩扛纖繩,腳踏實地,一步步拖動茸城西向,宛如無神的傀儡事實上,雖然宋徽使用了絕佳的紙人繪制技術,但受此術法的基本原理所限,他也沒辦法讓關鐵軍在完成使命前,回歸人類的靈動。
不過,縱使表現得像是行尸走肉,外界發生的事,關鐵軍其實是能感知到的。所以王洛來到他身旁,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