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門房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關系,可以幫把你的拜帖送進去。”
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至于你能不能有機會見到大司馬,最終還是得靠你自己。”
大司馬府門前,不知有多少人送上拜帖,但有機會送到大司馬面前的,肯定是經過挑選的極少數。
“張兄為我做到這一步,已是難得可貴,我豈敢再要求再多”
就算不是為讓張兄能夠回本的商路,而是為了自己能重返部族,也斷然沒有退縮的理由。
所以這才有了拓跋沙漠汗在這么冷的天里,連續幾日守在大司馬府門口請見的情景。
不知過了多久,日頭偏西。
在夕陽的映照下,大司馬府青石墻面反射著金色的光芒,更遠處的墻線,仿佛都被鍍上了一層金邊。
眼看著一天又要過去了。
拓跋沙漠汗抬頭看向大司馬府,發出一聲連自己都幾乎聽聞不見的嘆息,眼中再一次露出失望之色。
眼看著宵禁將至,看來今天又是徒勞等待的一天。
輕輕地抖動著已經凍僵的手指頭,嘗試著握拳,讓掌心的暖了一下指頭,然后再展開,如此幾次,幾乎已經僵硬的身體這才重新被喚醒了。
正當他準備想要轉身時,只見一隊人馬馳至大司馬府的門前。
領頭的那個騎士,在被府內的人迎接進去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努力恢復活動能力的拓跋沙漠汗。
似乎是有些好奇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人等候在大司馬府門前。
此人的地位看起來頗高,不但護衛皆是騎馬,而且連大司馬府的門房都在哈腰點頭。
看到貴人注意到那邊,門房連忙指著拓跋沙漠汗,嘴里似乎是在解釋著什么。
聽到了門房的解釋,那貴人又掃一眼拓跋沙漠汗,那冷漠的眼神,清冷的神情,當場就把拓跋沙漠汗心里才升起的一點火苗徹底澆滅。
看到對方的身影消失在門里,拓跋沙漠汗心頭一急,顧不得沖撞貴人,連忙高呼
“貴人可是大司馬”
不管是不是,此人都是自己這些天來見到最有可能是大司馬的人。
就算不是,那定然也是能見到大司馬的人。
誰料他此話一出,非但沒能喊住貴人,反而是那些護衛,猶如惡狼捕食一般,一下子就散開向自己包圍過來。
最前面的兩人,長刀已然半出鞘,刀身反射著夕陽的余暉,懾人心魄。
看著那些護衛毫不掩飾對自己的殺意,拓跋沙漠汗心里已經是后悔了,只是此刻的他,全身還沒有恢復過來,雙腿更是發麻得厲害。
他想要動彈,誰料到身子不受控制地“噗通”就是倒在地上。
一般人看到他這個模樣,基本都會有所遲疑。
可是那些護衛,僅僅是放緩了腳步,眼神更加警惕,下意識地把整個刀身都拔了出來。
這絕對是陣前的精兵,在對手沒有徹底咽氣前,不會手下留情。
被凍僵的身體沒有恢復,躺在雪地上的拓跋沙漠汗看著那些已經快要走到跟前的護衛,他絲毫不懷疑,自己只要一個不對,對方就會毫不猶豫地殺了自己。
“我是我不是刺客,我是來求見大司馬的。”
心里越著急,手腳就越是不聽指揮。
眼看著雪亮的馬刀就架到脖子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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