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自己堂堂將門之女,又何須要向外人詢問軍中之事
一念至此,馮家女公子就恨不得把馮家二公子抓過來毒打一頓,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好好好,盈娘只管問便是,我自是知無不答。”
兩人在前面走著,后面跟著侍衛。
更遠一些的地方,有人突然打了個噴嚏。
“伯陽兄,秋日已至,夜里有寒氣,還是要注意多穿些衣服。”
旁邊的羊祜關心地提醒了一句。
馮令揉了揉鼻子,不在意地說道
“無事,只是感覺鼻子有些癢。”
被馮盈視作將門之恥的馮二公子,其實在學問上的天賦非常高。
若非馮家自有家傳之學,而且還是世間最頂尖的學問,讓人不敢在馮大司馬面前自取其辱。
否則的話,學院里不知有多少博士教授,想要收馮二公子為弟子。
馮二公子不但學問才智不差,而且外貌也算得上是優秀。
畢竟馮家有關家虎女幫忙改良基因。
只看馮家大娘子的相貌,就知道關家虎女對改良馮家基因的貢獻頗大。
如此一位學問不差,才智不差,外貌不差,身世更是顯赫的年青郎君,在學院里的受歡迎程度,可想而知。
若非是家風嚴,勾欄的那些女子,特別是唱樂府詩歌的女子,早就恨不得把他連皮帶骨都吞下去。
傳說大司馬府上,專建有一屋,以人工石為料,用來防水火,從不對外人開放。
因為里面藏著馮氏家傳絕學,包括大司馬未曾外傳的文章。
這個說法,并非空穴來風。
比如說馮家大娘子的盈字,就是取自“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此事世人皆知。
這兩句詩傳了這么多年,不知撓動了多少人的心思,就想知道整篇文章是什么個模樣。
偏偏馮大司馬就這么守口如瓶整整十六年。
據說,又是據說
馮大司馬要等馮家大娘子出嫁,才會把整篇文章放出來。
可是馮家大娘子什么時候出嫁,誰也不知道。
但如果能勾搭上馮家二公子,不求什么流芳百世,但求馮公子能偷偷給自己拿個傳唱十年經典,那就足夠了。
可惜的是馮二公子就算偶與同窗去勾欄之地,也從來是只聽曲,不干其它事。
讓人不禁感嘆馮府家風之嚴。馮府某鎮宅虎獸讓我看看誰敢不聽話
甚至就算是同窗,也深為佩服馮二公子的自律。
比如山東名門望族羊氏出身的羊祜,也不禁被馮二公子的風采所吸引,與之成為了好友。
此時與馮二公子一道的,還有一人,正是馮二公子的師兄,杜預杜元凱。
相比于羊祜,杜預顯然要與馮二公子熟絡得多。
但見他有些戲笑地說道
“這學院一放假,怕是隔壁的女子學院又有哪家小娘子在念叨二郎了。”
馮二公子連忙擺手
“沒有這回事,莫要亂說,真要傳出去了,那不是害我么”
風評這種事情,還是小心為妙。
若不然,落得像大人那樣,豈不是冤枉得很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