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老子,哦,還有丞相,積攢了二十年的最大底氣。
得知大司馬來到了五丈原,原本在視察水道的尚書令費祎頂著烈日,一路小跑過來
“祎,見過大司馬。”
前一任尚書令蔣琬,與大司馬同錄尚書事,又出任大將軍,再加上資歷,這才能與馮大司馬平起平坐。
費祎雖是蔣琬的接任者,但在馮大司馬面前,卻是沒有一丁點資格。
原本背著手看著下方的馮大司馬,滿臉笑容地招了招手
“費尚書且過來。”
費祎這才繼續上前,站在馮大司馬后面一個身位,低聲問道
“大司馬何來”
“自是過來看看蜀地運過來的物資。”馮大司馬的目光再次落到下邊,開口問道,“費尚書以為,今年從蜀地運來的物資,足否”
“足怎么可能不足”費祎也是看向下方,臉上亦盡是舒展開來,“不但補足了府庫,還能有所剩余。”
“剩余多不多”
尚書臺是大漢的大管家,馮某人雖說錄尚書事,但平日里都是秘書處對接尚書臺。
他只需要知道應該知道的大事。
至于哪里是要修水利還是開荒地,亦或者遷流民,那都是小事,相信大秘書會給尚書臺一個妥當的回復。
更別說府庫收支出數目,那是大司馬應該記的東西
費祎“多”都說出半個字了,但心思細密的他,在目光收回落到馮大司馬身上的同時,已經改口道
“多少才算是多呢到處都是有用錢的地方。”
馮某人聞言,也把目光收回來,看向費祎,笑了起來,點了點頭
“費尚書這個話,說得倒是有些意思。”
感受到馮大司馬頗有意味的目光,費祎心頭一動
“大司馬這是有什么安排”
馮某人點了點頭
“統軍府的事情,費尚書知道吧”
“大司馬放心就是,這個用度,已經安排了。”
“還有年底,可能要用兵。”
“年底”費祎的聲調一下子高了上去,然后又突然被壓低了下來,“用兵”
馮大司馬點了點頭,看向東邊,目光變得深邃。
“有點突然了。”
費祎下意識地說了一句。
作為尚書令,他還是知道一些軍事機密的。
按計劃,今年是沒有什么軍事大行動的。
能讓大司馬跑過親自告訴跟自己說一聲,這事恐怕小不了。
似乎是猜到了費祎心里的想法,馮大司馬回答道
“吳國那邊出了大事,事情確實有些緊急。”
“吳國”
“陸遜死了,”馮大司馬解釋道,“吳主孫權已經下令,召集大軍聚于建業。”
“吳主又欲北上”
馮大司馬聞言,臉上反而是露出譏誚的笑容
“我看恐怕未必,他這是怕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