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真等吳國緩過氣來,讓他們從南邊配合夾擊魏賊吧
在關大將軍眼里,現在南邊那個所謂的盟國,就是個拖后腿的,還搶食。
這就算了,還得防備他們背刺這個最是可惡
“呃,這個,前些日子尚書令去郿城那邊巡視了。”
從蜀地運糧到關中,得先以漢中作中轉。
而從漢中進入關中的諸道中,走祁山道是最好走的,但要繞道隴右,再從隴右翻過隴山,才能進入關中,實在太遠了。
那么第二好走的道路,就是褒斜道。
從褒斜道出來,就是武功水,武功水的東邊,是郿城,也就是北伐時趙老將軍被曹真堵住的地方。
而武功水的西邊,是五丈原
“明日我也過去看看吧。”馮大司馬的聲音,突然有些沉郁,“順便,我也想去五丈原看看。”
一句話,把修武君和順德君都干沉默了。
好一會,修武君才開口道“反正軍中無事,妾也跟阿郎去看看。”
從長安去郿城,直接跟著渭水逆流而上就行了。
往日里看起來還算是寬闊的渭水河道,此時一片繁忙。
水面上無數大大小小的船只穿梭往來,繁忙而有序。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水草氣息。
再加上傳來船工的吆喝聲,共同構成了這繁忙河道的獨特韻律。
這一切,仿佛就是一幅流動的畫卷。
馮大司馬輕輕地拉了一下韁繩,屁股下自西域的母性天馬就立刻停了下來。
雖然炎炎烈日,但水邊的水汽,卻是最大限度地消彌了熱氣。
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可以聞到船艙里糧食的味道。
睜開眼,對著身邊的關將軍低聲笑問
“益州天府之國,可謂是十年生聚,十年教訓么”
語氣中,帶著些許得意。
關將軍眼角含笑,眼眸似秋水,掃了一眼馮大司馬,然后目光再落到水面上。
在這個河道上,每一只船都承載著貨物、人員和希望。
這些船只在這條河道上航行,像是一場盛大的儀式大漢三興的儀式。
從阿郎出山時算起,已有二十又三年矣
益州作為大漢三興的最大后方,這么多年來,有人說益州作為大漢的龍興之地,卻是連涼州都比不過。
但不管丞相也好,阿郎也罷,其實都是盡可能地不對那里過度征調。
益州世家大族默默地流下了眼淚
休養生息這么多年的益州,現在就是大漢平定天下的最大底氣。
雖說從益州運糧至關中不易,但只要糧食產量足夠高,儲糧足夠多,時間允許的情況下,一路堆,也能給堆出足夠的軍糧。
更別說從先帝時起,就開始在蜀中修建驛道。
丞相北伐,又大力修筑閣道。
天子還于舊都后,加強蜀地與關中的聯系,更是官營工程隊重中之重的任務。
也就是說,益州這么多年就光顧著修路了。
還有木牛流馬,獨輪車,干糧,牲畜等等,也是節省了不少運糧的時間和成本。
在外面一向以清冷示人的關將軍,嘴角的翹起,竟是怎么壓也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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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跨年啊,就是半夜趕稿都要趕出一章來,不然就真是對不住讀者老爺們了。
且容作者菌狡辯一句,真不是故意不寫啊,是這人類幼崽,他是真能折騰啊,天天能把人折騰到三四點不睡。
早上眼睛都睜不開就得去上班,晚上回來還得繼續哄著,上個廁所都得掐著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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