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料事,真是神了”
拿著才剛剛翻譯出來的從吳國傳回來的加急密信,右夫人笑得眼睛都瞇得看不見了。
轉過頭,一臉崇拜地看向馮大司馬。
一時情熱難忍,干脆撲上去摟著情郎就是親了一大口。
然后轉過身,拉著馮大司馬的手,環過自己的腰,恨不得整個人都縮到馮大司馬懷里,最后閉上眼舒服地長嘆了一口氣
“妾何其幸嫁了這么一位郎君,才氣占天下八斗,沙場不輸霍驃姚,深謀勝過賈文和”
“哎哎哎”不解風情的馮某人推了一把右夫人,試圖把她推開
“說話就好好說,想表揚我就好好表揚,能不能不要提什么文和不文和的有意思沒”
“哈哈哈”
右夫人依舊閉著眼,扭晃了兩下身子,卻是不肯離開馮大司馬的懷里,只是絲毫不顧自己儀態地放肆大笑。
“還以為你聽不出來”
被人喊了多少年的心狠手辣小文和
我會聽不出來
這不就是故意的
馮大司馬氣得狠拍了一下右夫人后面翹起的地方,發出清脆的一聲啪
“起開大熱天黏乎乎的。”
右夫人哼哼了兩下,又扭了一下身子,表示抗議,但就是不愿意挪開身子。
反而往后挨得更緊了些。
謀國啊
這不叫謀國,什么叫謀國
經過這么一出,吳國的實力,少說也要被掏空一半。
更別說自家的阿郎這盤棋還沒有下完。
再加上荊州那邊的布局
用阿郎的話來說,就是“哦嚯”,有好戲看了。
想到這里,右夫人又忍不住地笑出聲來。
“那一夜,阿郎你到我榻上,與我說起那篇夢游天姥吟留別,這多少年了”
右夫人的語氣變得有些感慨了起來,“花了十幾年的時間來布一個局,哪怕是賈文和復生,怕也要自嘆不如啊”
說著,向后仰頭,親昵地在馮大司馬的臉上噌了兩下。
大漢何其幸,丞相之后有馮三絕。
妾身何其幸,能與自己的阿郎攜手共興大漢。
“馮三絕”馮大司馬對名號有點過敏,下意識地就是皺眉,“這又是什么外號”
“文絕,軍絕,謀絕,可謂三絕。”右夫人再次得意地笑起來,“如何,這個名號可配得上阿郎”
這個好,這個名號好
還是自家夫人知道心疼自家的阿郎。
什么鬼王小文和,什么巧言令色心狠手辣,那都是污蔑,紅果果的污蔑
馮氏三絕,可不比外人的那些污蔑好聽多了
夏天太熱,雖然屋里有冰鑒,還有冰鎮的水果,但也是壓不住這大熱天火氣,火氣一大,就容易過激
“咯嚓”
正當兩人哼哼唧唧的時候,緊閉著的門忽然被打開了。
驚得馮大司馬差點當場萎縮不起。
這個大司馬府里,在家主和右夫人關起門議事的時候,敢這么就直接推門而入的,唯有左夫人。
“細細君,你怎么,怎么來了”
馮大司馬看著大步流星踏入屋內的關大將軍,結結巴巴地問了一句。
先前一直推都推不走的右夫人,也是如觸電般地從馮某人懷里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