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下午,冥宮的人見到突然出現的幽冥九重,也只是從幽冥九重的幾句話中得知他遇到偷襲的情況。至于其他更加詳細的信息?幽冥九重沒有說,或者說他根本無暇說。
他悄無聲息地回到冥宮,便吩咐底下人追查那些從他手掌之中逃脫出去的漏網之魚。以及,任何人都不能前來打擾他…
而后,在莫管事等人的強烈請求下,幽冥九重讓一個據點的大夫給他看診,待大夫一診脈結束,他直接離開,完全沒有給大夫深入檢查的機會,也沒給大夫機會處理傷勢和開藥上藥。
他回到自己的寢殿,一閉門就是閉到夜深了。沒有人知道寢殿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也沒有人知道幽冥九重在里面的情況是怎樣的。
冥宮的人想著,冥君所說的禁止打擾人選中應該不包括冥君身邊的親友團,所以他們便趕緊傳話給了衛柏、衛松和杜子衡三人,讓這三人過來近身冥君,或許是一個更加穩妥的選擇。
這時,衛松動作輕柔,小心地翻找和檢查著幽冥九重身上的傷勢。
不多時,杜子衡給幽冥九重做出的診斷結果也出來了。
心脈受損,五臟六腑的機理機能有所下調。這是他診出的表層結果。
論及冥君的根基如何了?這一點饒是杜蒂谷出來的弟子也診不出一個詳細。
因為這根基異樣就是幽冥九重身上存在的特殊之處,也正是幽冥九重對與云沐九所說的“此生無解”的“頑疾”!
杜子衡幽幽說道:“冥君脈象虛弱,卻又紊亂。心跳和呼吸亦是如此,跳動得不正常,時而很是低沉壓抑,時而又心跳得極快,呼吸也加快。”
衛松怔住,喃喃道:“果真如此。冥君真的發生變化了!可明明不是血月之夜,為何冥君卻突發不適了?”思考一會,又猜:“莫非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嗎?”
“衛松,先穩住冥君的情況。”杜子衡打斷道,又問:“冥君傷勢如何了?”
衛松快速道:“胸口有掌風的擊傷,左肩有幾道劍傷,流血的情況暫且是穩住了,估計是冥君自己點穴止血了。可這傷勢有些嚴重,唉,我猜冥君并未完全止血成功,也沒有及時處理到各處傷口。”
“恩。”杜子衡一邊聽著,一邊自己上手再次詳細檢查。轉眼間,他又取出銀針,往幽冥九重身上的傷口附近扎去。
隨即,他根據從云沐九處所學到的外傷救治過程,給幽冥九重清創、上藥、縫合。好在他帶來冥宮的都是好玩意,都是云沐九平時給夜王府眾人提供的上好藥物和藥具。如此,也能更好地醫治幽冥九重。
不過,杜子衡和衛松也發覺幽冥九重雙手在寬大衣袖的遮掩下,其右手竟然有著許多細細小小的傷痕,好似被什么尖銳的東西劃過了一樣,而且還不只是一道傷痕。
這些小傷口,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寢殿外,有一群人還站在原地,每個人臉上焦急無比。心里面再如何的急切,他們也始終穩穩地站著,沒有隨意走動,也沒有竊竊私語,有的只是大家眼中共有的擔憂神色。
殿中,杜子衡和衛松已經為幽冥九重換上了新的中衣。他們進來前,幽冥九重就已經褪去了外衣,著中衣和長褲躺下了。
為此,兩人在為幽冥九重處理傷口之后,也貼心地為幽冥九重換上新的干凈衣物。
衛松看向幽冥九重帶血的長褲,眼露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