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當她提起紙張的時候，有一些碎屑也跟著掉了下來，仿佛她好像動作再大一點，整張紙都會在他的手下化為一堆紙屑。
這并不是一張完整的紙，而只是不到半張紙，但也被人折疊了起來。
云沐九依稀能看出這塊紙是從信紙上撕下來的，努力辨認了一下，看出紙上面寫著。
“你帶走了我…心，但我們又曾經是有姐妹情誼存在的，我無法問責于你。從此你我不再是姐妹，我們恩斷義絕。”
落款人：“雅。”
云沐九念完，看向孟寧朗。
“太后的小字是‘雅’，這封信是太后寫給祖母的，時間是在祖母第一次懷孕的消息傳回京城時。”
夜蕭寒也說道：“皇室當中，唯有太后對的小字為‘雅’，不過此事倒是不多人知曉。”孟寧朗能查到此，也算是有些本事。
云沐九舉著信紙，瞇著眼去看。
時間太久了，字跡都有些模糊了，太后寫的是什么啊？外祖母帶走了…太后的什么心？
夜蕭寒抬眸望去，根據字跡和語境猜道。
“帶走了…我對明日…的心？”
“明日？”云沐九等人很是不解，一時不明白太后到底想表達什么意思？
孟寧朗無奈，“我也看不出來這模糊的字眼到底是什么，但我也不敢拿這封信去給祖父看。就像沐九你之前說的一樣，不好再將祖父折騰到往事當中，而且我也試探過了，祖父那邊根本就不知道有這封信的存在。”
夜蕭寒微一琢磨，看向孟寧朗，“你可知孟老爺子的小名？”
孟寧朗思量，“原來是叫‘旭’，后來改了，直接取名字末尾的字為小名的字。”
“旭”，“明”，兩字皆有一個“日”。
衛柏想不通，“若是如此。‘明’字與‘明日’這個日子表達詞也沒有任何關系啊。”他思考的說：“‘明日’代表以后，難道太后是說何老夫人去到邊境，帶走了她對未來的希望嗎？”
夜蕭寒搖頭，“本王不認為如此。”
他看向云沐九，直白說：“有些時候有些話語不好直接表明，寫信人會委婉的表達，借以暗示出來一些事情。”
云沐九悟了：“‘明日’一詞不是單純的時間詞，而是暗示著一個人。”
“那個人就是——外祖父。”
“太后是在表達對外祖父的遺憾？！”云沐九驚呆了。眾人也跟著驚呆了，唯獨夜蕭寒卻是輕輕的挑眉。
愛而不得嗎？
因愛生恨嗎？
愛恨交織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