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對方還有什么能力,金吉塔廈暫時還不得而知。
反正他是絕對不會小看任何一名能從精心布置陷阱中逃脫的旅法師。
安梭苛顯然跟大多數普通的新生代旅法師截然不同,壓根沒有理會那個血肉模糊躺在實驗臺上的女性人魚,反倒是饒有興致打量著近在咫尺的藍色魔判官,翹起嘴角繼續試探道“你的那位主人叫什么他又來自什么地方最喜歡什么、討厭什么、恐懼什么最重要的是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你想要打探偉大新非瑞克西亞之父的秘密”
金吉塔廈眼睛里閃爍著極度危險的光芒。
因為這對于任何新非瑞克西亞的魔判官來說都是一個不可觸碰的禁忌。
“不,不,不,請千萬不要誤會,我只是單純的想要了解他,用名為恐懼的標尺丈量他。在我看來,只有最強大生命的恐懼才能孕育出最完美的夢魘。”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安梭苛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莫名的興奮跟狂熱。
操縱恐懼、夢境,以及抽取思想和摧毀心智,這就是他所擅長的領域。
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把那些從恐懼中誕生的夢魘帶到現實中來。
所以找到那些最強大的生命,然后窺探尋找到對方隱藏在內心最深處的恐懼,并把恐懼轉化成為夢魘為自己所用,這才是安梭苛引以為傲的底牌。
如果有必要,這家伙能讓一整個世界的凡人陷入恐慌的噩夢之中,瞬間創造出數以億萬計的夢魘把該時空徹底占領、吞噬。
可以說刨除奧札奇、尼可波拉斯和非瑞克西亞這三個傳統意義上的“天災”之外,安梭苛基本可以與裂片妖并列排在第二檔,都是那種有能力輕易毀滅數個時空并對多元宇宙產生一定威脅的東西。
雖然安梭苛在大多數時候表現的僅僅只是詭異而非危險,可他所能造成的破壞絕對不低。
但遺憾的是金吉塔廈并不認識這位夢魘旅法師,直接激活了整個實驗室的防御措施。
只見他的眼睛里閃過一抹駭人的紅光,隨后房間內那些用來輔助實驗的機械觸手、納米蟲、切割融化工具紛紛被激活,從四面八方將安梭苛包圍在中間。
正當藍色魔判官打算痛下殺手的時候,這位夢魘旅法師瞬間從之前那副詭異的樣子變化成了爍油完化后大魔鬼形態的左思。
瞬間
金吉塔廈就仿佛看到天敵一般,所有的動作瞬間停滯。
安梭苛僅僅只是抬起一只手輕輕揮舞了一下,所有這些東西就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潰瓦解,甚至是連前者的身體的一些零部件都開始不受控制的脫落。
“這這怎么可能你居然獲得偉大新非瑞克西亞之父的權柄和力量”
金吉塔廈渾身上下都在輕微的顫抖,看著爍油不斷從破碎的體內涌出。
但很快他意識到自己又不知不覺的進入到了噩夢之中,立拖著殘缺不全的身體猛然間暴起,揮舞宛如鐮刀般鋒利的勾爪去撕扯眼前的敵人。
僅僅不到零點一秒的功夫,眼前左思的夢魘幻象便徹底消失,空蕩蕩的實驗室內只留下一陣充滿諷刺意味的刺耳笑聲。
“哈哈哈哈你的反應真實相當有趣。原來在你們這些魔判官的眼中,新非瑞克西亞之父居然是一個如此恐怖的存在。我很想要知道,他究竟是如何讓你們始終維持在這種恐懼中帶著敬畏的狀態。”
“你會今天的挑釁付出代價的,安梭苛。”
金吉塔廈渾身上下散發出恐怖的殺意,向這個不知死活膽敢挑釁自己的噩夢旅法師發出了死亡通告。
要知道他可是掌握著時空渡橋,能夠像旅法師一樣在整個多元宇宙進行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