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著相信的凡人越來越多,在最終決戰的時候兩把武器發生碰撞,結果贗品粉碎了真品。
或者說在信仰的力量加持下,艾紫培手上原本的贗品已經逐漸被轉化成了真品。
這就是塞洛斯時空最可怕的地方。
只要人們相信,甭管多么離譜的事情都有可能會發生。
另外一位旅法師金鬃阿耶尼也同樣是利用了這一點,通過借助爍油的力量完化信徒,最終實現了完化神明的目標。
不講道理、沒有邏輯,一切物質和能量都是由最極端的唯心主義塑造。
正常來說這樣的地方是左思最討厭、最不喜歡的世界。
甚至在原本的計劃中壓根就沒有要來塞洛斯時空的意思。
不過考慮到此行要見的人,他還是勉強忍耐了下來,與路上的商人和旅行者一起朝著遠處的阿喀洛斯城走去。
由于這里的整體風格是傾向于古希臘神話,所以人們的穿戴打扮也以那個時期為主,基本就是一塊布包在身上。
不管男女袒露上身或下身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至于那些奴隸,甚至連一塊圍腰布都沒有,在奴隸主的呵斥與鞭打下被推進市場進行公開叫價拍賣。
偶爾還能看到各種有趣的怪物和類人生物。
不過這一切對左思都沒有半點吸引力。
因為他冒著巨大的風險來到塞洛斯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親眼見一見所有旅法師中擁有最逆天能力的金鬃阿耶尼。
之所以用了“逆天”這個詞,絕對不是什么夸張的形容。
而是這位獅人旅法師的確有這樣的力量。
如果有需要,他甚至可以直接創造出一個與敵人同等力量的靈魂實體。
也就是說哪怕對手是尼可波拉斯或左思這樣的旅法師也不例外。
根據有限的情報,左思一直都覺得阿耶尼的能力應該是直接凈化目標的靈魂,使其分裂成善與惡兩個部分。
其中惡的一面繼續留在原本的身體中,而善良的一面則被拉出來與之進行戰斗。
由于兩半靈魂勢均力敵誰也打不過誰,所以這種戰斗通常不會有什么結果,更像是一種對敵人的削弱、消耗,亦或是拖延時間。
可即便如此,仍舊無法掩蓋它的強大和恐怖。
畢竟不管是尼可波拉斯還是左思,都絕對不會想要跟自己的復制人打上一場。
帶著對于獅人旅法師能力的各種猜測,左思走進了阿喀洛斯城內的一家酒館。
由于此刻的火山噴發已經停止,所以酒館內能看到許多人都聚集在這里談論著剛才發生的危險,順便喝上一杯來穩定躁動不安的情緒。
憑借始終恒定的巧言術魔法效果,他不費吹灰之力就聽懂了這些人的談話內容,隨手丟了一個金幣給酒保,示意對方隨便給自己上一杯飲料。
只見看上去三十歲上下的男人從柜子上取出一瓶最好的酒,直接往杯子里倒了差不多六分之一,然后輕輕放在吧臺上往前一推。
“給,你的飲料。這可是本店最好的幾種烈酒,喝的時候慢一點,我可不想看到它從你的嘴里噴出來撒的到處都是。”
“謝謝”
左思舉起杯子示意了一下,然后仰起頭一飲而盡。
瞬間
他的嘴巴和嗓子里傳來一陣火辣辣的感覺,換成一般人這會兒肯定開始有窒息感了,只能不得已之下把烈酒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