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摧毀了上古之神恩佐斯的分身,伊利丹迅速憑借自己所掌握的知識和力量束縛住了薩格拉斯的金屬身軀,開始大量釋放邪能來中和暗影能量。
沒過一會兒功夫,這個龐然大物就停止了反抗和掙扎,再一次恢復到之前那種宛如雕塑般一動不動的狀態。
毫無疑問,在沒有外力驅使和控制的情況下,這具黑暗泰坦給自己創造的臨時化身就是空洞的軀殼,既沒有意識也沒有感知。
這也是為何上古之神敢打它主意的原因。
一旦侵蝕或是轉化成功,那么恩佐斯就能免費獲得一個凌駕于大部分泰坦高級守護者的仆從。
不過很可惜,他雖然計劃的很好,而且還巧妙利用了安插在伊利丹身邊的眼線瓦絲琪,一直耐心等到抵達最深處的封印才突然動手,可最終還是忽略了一個重要的變量。
更何況在伊利丹身邊安插眼線的可不止上古之神,同樣還有左思安排的戰歌氏族血獸人。
所以從死亡之翼在破碎群島天空飛過的時候,恩佐斯的陰謀就已經暴露了。
就算成功拿下伊利丹和瑪維影歌,他也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來把薩格拉斯化身內部龐大的邪能轉化成暗影能量。
看著面前燃燒著綠色邪能火焰的巨大金屬身軀,還有那顆蘊含著驚人破壞性力量的薩格拉斯之眼,伊利丹立刻意識到了什么,摸著下巴用略帶玩味的口吻喃喃自語到“原來這一切都是三股勢力在背后博弈的結果。
而我只不過是被他們利用的棋子罷了。
基爾加丹通過威脅和恐嚇命令我來打開破碎群島的封印,妄圖借助黑暗泰坦遺留在艾澤拉斯的力量來扭轉海加爾山的不利局面。
上古之神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將計就計派出瓦絲琪安插在我的身邊想要橫插一腳。
契約之神索斯如此巧合的現身時機,說明他也對我的行蹤了如指掌。
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暴露在他們的視線范圍之內,所做的一切都沒有半點秘密可言。
雖然有點不甘心,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為了不永遠成為別人的棋子,我需要獲得更多、更強大的力量。”
說罷,伊利丹將目光投向了黑暗泰坦的金屬身軀,以及那顆蘊含著毀滅性力量的薩格拉斯之眼。
毫無疑問,只要吸收掌握了這兩樣東西的力量,他就無需再擔心燃燒軍團派來的追殺者。
正當惡魔獵手打算原地刻畫一個抽取邪能的法陣時,身后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轉過身瞥了一眼,發現原來是瑪維影歌和左思從入口處走了進來。
尤其是前者,神態似乎有點不太對勁,眼神更是透露出十分復雜幽怨的情緒,與之前單純的仇恨和憤怒差別實在是有點大。
相比之下左思的情緒則明顯好得多,臉上從始至終都掛著戲謔的笑容。
每當瑪維影歌與他視線相接觸的時候,前者都會立刻避開,既有點像是心虛,又有點像是敬畏和恐懼。
至于原因,肯定是兩人剛才發生了什么。
只不過伊利丹暫時還猜不透而已。
不過他也懶得把精力放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
因為在他的眼中,瑪維影歌不過是個性格偏激且死心眼的難纏女人罷了。
只要日后不天天跟在屁股后頭窮追不舍,樂意干啥就干啥、愿意效忠于誰就效忠于誰,反正離自己越遠越好。
可伊利丹不知道的是,自己在瑪維影歌心目中的形象已經從之前罪大惡極的罪犯變成了另外一幅樣子。
這種微妙的變化會逐漸對兩人之間的關系產生巨大影響。
作為樂子人的左思顯然非常樂意看到這種情況,掃了一眼地上的黑血和觸手碎塊,饒有興致的說道“所以你們這次遇到的是上古之神恩佐斯”
伊利丹不加思索的點了點頭“沒錯。至少這個家伙是這樣自稱的。你知道恩佐斯被封印在什么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