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辦法長時間壓抑自己內心之中對于暴力的鮮血和暴力的渴望。
往往越是壓抑,反彈的時候力度就會越劇烈。
所以獸人根本無法過上傳統意義的平靜生活。
即便是沒有外敵,各個氏族和部落之間也會經常爆發爭斗,甚至氏族內部也會因為幾句口角就導致決斗和死亡。
“很好那這里就交給你了。記住,絕對不能讓瑪維影歌引入到薩格拉斯之墓的內部。”
說罷,伊利丹徑直跳進被海水倒灌的墓穴入口,大批娜迦澤緊隨其后。
由于他們都擁有水下呼吸的能力,因此根本無需像普通用肺呼吸的陸地生物一樣擔心換氣的問題。
尤其是伊利丹,眼下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即便是暴露在沒有空氣的超低溫宇宙中也不會有事。
所以一行人迅速便消失在了一片漆黑的水下。
位于懸崖之上的瑪維影歌見狀,立刻率領守望者部隊從高處沖了下來。
短短幾分鐘的功夫,她就一馬當先殺進了戰歌氏族獸人中間。
鋒利的月刃在這位強大的暗夜精靈女戰士手中簡直就像是死神的鐮刀,輕而易舉劃過那些身經百戰的血獸人戰士脖子。
噗噗噗噗
轉瞬之間,后者脖子上那丑陋的腦袋便在頸動脈巨大的壓力下騰空而起,伴隨著鮮紅色的刺眼血柱,奏響了一曲殺戮和死亡的樂章。
暗夜精靈那淡紫色的皮膚,還有經過長期鍛煉形成的矯健身材和肌肉,非但沒有令這一切看起來十分的兇殘跟野蠻,反倒是呈現出一種優雅的暴力美學。
要知道血獸人雖然在很大程度上跟吸血鬼非常相似,但終究還是生靈而非亡靈。
所以當腦袋被切掉之后是沒辦法靠自己得力量復活的。
而且守望者部隊可是暗夜精靈種族的精銳,建立于一萬前年的上古之戰時期,執行的任務也遠比哨兵部隊更加危險。
當她們跟隨首領沖進敵人中間的時候,戰歌氏族立刻便在一瞬間陷入了劣勢。
大量根本沒反應過來的血獸人當場被斬首。
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源自于獸人固有觀念中對女性的歧視。
在以男性為絕對主導的社會中,女性獸人所扮演的角色一般就是發發泄欲望和繁衍子嗣的工具,只能待在大后方負責照料牲畜、制作食物、處理皮革。
這也是為什么黑暗之門開啟后入侵艾澤拉斯的獸人大軍,基本看不到女性身影的緣故。
除了極少數天賦異稟的個例,大部分女性獸人沒有資格成為“高貴”的戰士。
確切地說她們僅僅只是強大男性的附庸。
所以盡管戰歌氏族已經在灰谷森林與暗夜精靈純女性構成的哨兵部隊交過手,可潛意識中依然不覺得一群嬌滴滴的“娘們”能對強大的自己造成什么威脅。
結果一個照面便為輕敵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女獵手所使用的月刃與穿刺類的利劍與長矛都截然不同,從設計之初就是為了能夠一擊致殘或致命而設計。
巨大的弧形鋒刃一旦命中,無論是脖子還是手臂都會馬上被砍下來。
這也就意味著血獸人最引以為傲的恢復能力壓根沒有發揮的空間就會遭到重創。
看到自己氏族的戰士表現得如此糟糕,格羅姆地獄咆哮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把將后退撞在自己身上的獸人戰士用力推到旁邊,掄起血吼便迎上了瑪維影歌。
鐺
斧頭和月刃碰撞的剎那頓時火花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