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發生了什么”
“是偉大的圣光拯救了它的子民嗎”
“不那絕對不是圣光我就是圣騎士,沒人比我更懂圣光。”
“這是真神的力量我發誓在光柱的盡頭看到了一雙充滿威嚴的眼睛”
“所以我們是被一個未知的神救了”
“不會是什么邪神活著巨魔信仰的洛阿神吧”
“我感覺不像。因為巨魔信仰的洛阿神大部分跟自然、動物有直接關系,但剛才那股力量明顯是充滿了像圣光一樣溫暖治愈。更何況壁爐谷又不是斯坦索姆,周圍從來都沒有巨魔活動的跡象。”
“該死要是有達拉然的法師在就好了。他們肯定能從剛才的光柱中感知到什么。”
“沒辦法,吉安娜普羅德摩爾女士去白銀之手騎士團請救兵了。但不管怎么說,那些感染瘟疫的民眾得到了奇跡般的救贖,我們也能在亡靈永無休止的圍攻中喘上一口氣。”
伴隨著刺眼的光柱漸漸消失,周圍的環境又再一次被黑夜所籠罩,原本被震撼到說不出話來的士兵終于開始陸陸續續恢復清醒。
盡管危機尚未解除,陰影中仍舊隱藏著數量相當驚人的食尸鬼、僵尸和骷髏,但他們還是紛紛露出劫后余生的興奮、激動與喜悅。
畢竟跟兇殘嗜血的綠皮獸人戰斗是一回事,跟死而復生的尸體戰斗又是另外一回事。
尤其后者,根本不知道恐懼和疼痛為何物,而且前不久還是活生生的平民,在精神與心理方面會給士兵帶來極大的打擊。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寧愿去跟強壯且力大無窮的綠皮獸人拼命,也不愿意忍受這樣的悲傷跟痛苦。
就在所有人都在激烈討論剛才那道光柱究竟是什么的時候,一名身穿洛丹倫皇家守衛隊軍官鎧甲的健壯男人徑直走向了傻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年輕牧師。
“見習牧師蘭尼,阿爾薩斯王子殿下要見你。”
“王王子殿下要見我”
被稱作蘭尼的年輕牧師先是愣了一下,緊跟著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當然,沒問題。不過我其實也不太清楚發生了什么。”
“沒關系,王子殿下自有他的判斷。而且不用那么緊張,畢竟你剛剛拯救了整個壁爐谷和我們所有人。”
說罷,軍官轉身帶頭朝不遠處那個身邊全是食尸鬼殘肢斷臂的青年走去。
由于兵力十分有限,因此整個壁爐谷所有還活著的居民眼下基本都集中在這個不大的小廣場上。
借助密集的房屋作為依托,再加上一些橫過來的馬車、拆下來的木柵欄、干草垛封堵住兩條狹窄的路口,構建了一個勉強能起到一定作用的簡陋防御工事。
尤其是干草垛,早在與獸人打仗的時候就已經發揮過相當驚人的威力。
不僅可以用來抵擋箭矢、標槍、投矛等遠程武器攻擊,而且還能點燃推出去造成巨大的燒傷,敵人沖上來之前起碼得先燒個幾成熟。
并且像攻城塔、云梯這樣主體為木質結構的器材,也會在熊熊大火中一起被焚燒殆盡。
借助草垛燃燒發出的微弱火光,可以清晰的看到金發王子那張充滿了陰郁、憤怒和痛苦的臉龐。
盡管憑借自身經過嚴格鍛煉的戰斗技巧,以及來自圣光的力量,僅用手頭極少的兵力就地擋住了十幾倍乃至幾十倍于自己的亡靈大軍,站在任何角度上來說都算得上是一場無可挑剔的輝煌勝利。
可問題是他顯然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因為那些被殺死的亡靈,全部都是洛丹倫王國的子民,他宣誓要不惜一切代價守護的對象。
可現在,這些人卻變成怪物由自己親手一個接一個的殺死。
那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痛心,簡直就好像當初殺死愛馬“無敵”一樣令人發狂。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最終結果還不算太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