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夫人見女兒哭得厲害,心也軟了,道“畫兒,你別怪娘不通情理,娘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好。你還年輕,行事只圖眼前一時之快,全然不顧長遠將來,這樣是不行的。娘是過來人,在這里面栽過跟頭,所以才會不遺余力地將你向上推,你能明白娘的一番苦心嗎”
梁畫兒哭道“娘,畫兒現在明白了。”
“你明白了就好。”梁夫人替畫兒擦去眼淚,“娘還要你嫁給東門夜雨,你愿不愿意”
梁畫兒哽咽道“娘,這不是我愿不愿意的事,現在東門夜雨誤以為我跟秦壽是一對,秦壽又是他的表弟,他必不肯再娶我了,就算我愿意,又能怎樣呢。”
“只要你愿意,娘就有法子讓他娶你。你在這里等著,娘去給你拿個好東西。”梁夫人去里間拿了一個小玉瓶出來,塞到畫兒手中,“這個你收好,能不能嫁給東門夜雨,全靠它了。”
梁畫兒驚疑道“這是什么,毒藥嗎”
“這可不是毒藥,這是”梁夫人面頰微紅,眉眼間露出幾分羞態,“這是一夜傾心散,是一種一種能讓男人對你產生情意的東西,只要運用得當,東門夜雨就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但是要注意,這東西生效很快,你千萬要握好時機。”
梁畫兒紅著一張臉問道“娘怎么會有這種東西,又是從老張那里要來的吧”
“除了他還能有誰,這方圓十數里也就他能弄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別人誰有這個能耐。”梁夫人似乎對老張抱有很大的成見,每每談及老張,言辭間總透露著一絲輕蔑。
“娘,非要用這種東西嗎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梁畫兒拿小玉瓶的手在微微顫抖。
梁夫人嘆息道“但凡還有別的法子,娘也不會給你這種東西,這實在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你要怪就去怪那個秦壽吧,都是他毀了你的大好前程,娘真恨他入骨”
“娘,我知道了。”梁畫兒將小玉瓶收好,“我會找個時機使用的,娘就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
梁夫人欣慰一笑,道“畫兒,你不要覺得娘是在害你,等你成功嫁給了東門夜雨,做了巴山城的女主人,你就會明白為娘的良苦用心了。”
梁畫兒點了點頭,道“娘,我離開巴山劍門已經好些天了,也該回去了,再不回去,人家還以為我退出了呢,當初可是好不容易才進去的。”
梁夫人道“也是,你趕快回去吧,別讓人家誤會了。娘去給你收拾行李。”
梁畫兒離家后,又經過老張的樹屋,本想打聲招呼再走,見老張不在躺椅上,喊了兩聲也沒人應,大概是去林子里砍柴了,有些失望,嘆息一聲,繼續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