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夜雨和小菊借口離開后,梁畫兒狠狠踢了秦壽一腳,道“我真叫你氣死了本來藏得好好的,你非得放個屁出來,這下可好,滿城的人都以為我們是一對,當家的必然也不肯再娶我,我的大好前程全讓你給毀了”越說越覺委屈,眼中不覺掉下淚來。
秦壽倒一副沒事人的樣子,笑嘻嘻的道“這也不能全怪我呀,又不是我想放屁,它自己來了,我有什么辦法。再說了,表哥只聽到一聲屁響,你都當先出去了,還喊我出來做什么,不明擺著讓人家誤會嗎”
“你還說人家是女孩子,是小仙女,怎么可能會放屁”梁畫兒越想越氣,又狠狠踢了秦壽一腳,“當初我推你,是想你出來把這件事遮過去,你倒好,杵在那里傻笑,死活不肯出來。當家的說要劈山,我再不出來,當家的一劍劈過來,你說誰先死”
秦壽嘿嘿一笑。
梁畫兒拿一雙淚眼望著他,道“秦公子,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根本就不想幫我,既然這樣,那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以后都不要再見了。”說完轉身便走。
秦壽聽了這話,才知道梁畫兒是真生氣了,心中暗叫不好,急忙追了上去,道“畫兒姑娘,你別生氣,剛才是我不好,我不該放屁壞你好事,你原諒我吧。”
梁畫兒一邊走一邊抹淚,回到住處,將房門由內閂上,秦壽進不去,便在院內石凳上坐下,眼睛盯著房門,不住嘆氣。
過不一會兒,房門打開,梁畫兒從里面走出來,一手提包袱,一手握劍,看這架勢像是要走。
秦壽跳起身來,上前攔住,道“畫兒姑娘,你要走”說話間已把包袱奪下。
梁畫兒拔劍一指,道“包袱還來”
秦壽哪里肯給,退到后面,死死抱住,道“畫兒姑娘,錯在我,要走也是我走,你不能走。”
梁畫兒哼了一聲,道“我不走留在這里做什么,受你們戲弄嗎”
秦壽道“畫兒姑娘,我知道錯了,再讓我幫你吧,只要你說得出,不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秦壽都依著你,絕不說半個不字。”
梁畫兒道“你真的什么都肯做”
秦壽點了點頭,道“你說吧,只要你說得出,我做得到,一定盡力幫你,沒有二話。”
“好”梁畫兒收了劍,“你現在就去向小菊提親,讓當家的成全你們。”
“這”秦壽沒想到她會提這種要求,一時竟犯了難。
梁畫兒冷笑一聲,道“秦公子,你不是上刀山下火海都依著我嗎,我叫你去跟小菊提親,也是順了你的心意,并不算為難你,為什么你的臉色這么難看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你”
“畫兒姑娘。”秦壽沒有讓她繼續說下去,“難道你還看不出嗎,我喜歡的人并不是小菊,而是你。”
梁畫兒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