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衙內走到東門夜雨面前,將折扇一打,慢慢扇了兩下,道“東門夜雨,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你母親的死跟我無關,你把我捉來這里,根本就是一個錯誤。”
東門夜雨道“以前我認識的趙衙內,是個喜歡玩扇子卻不會珍惜的人,他常說扇子用久了會沾上市井俗氣,所以他的扇子不到一個時辰就要丟,一天丟上十來把那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我聽說趙衙內家里請了好些名士,專為他的扇子繪畫作詩,每一年都要吐血死了七八位,簡直豪橫極了。”
趙衙內哼了一聲,道“你想說什么直說便是,何必在這里陰陽怪氣”
東門夜雨看了一眼趙衙內手里那把破扇子,道“你手里這把扇子至少已用了七年,上面早已沾滿了市井俗氣,別說用了,趙衙內看一眼都會吐出來,但你沒吐,不但沒吐,還用得十分愜意,所以我懷疑你不是趙衙內。”
趙衙內冷笑道“你把我捉來關了七年,現在又說我不是趙衙內,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東門夜雨道“你是我捉來的不假,但我認識的趙衙內跋扈極了,一言不合就放狗兒子出來咬人,可沒你這么好說話。”
趙衙內知他是在奚落自己,不愿與他多說,道“我可以開始翻牌了嗎”
東門夜雨道“很抱歉,我的問題還沒有問完,你還不能翻牌。”
趙衙內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道“東門夜雨,我再說一遍,你母親的死跟我無關,你把我捉來關在這里,根本就是一個錯誤。”
東門夜雨道“打手是你找來的,怎么會與你無關”
趙衙內拿扇子一指,大聲道“東門夜雨,你少在這里含血噴人我趙衙內是跋扈了些,可你也別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我說了跟我無關,那就是跟我無關,你要是不服,只管拿證據出來,你拿得出來嗎”
東門夜雨按劍走到趙衙內面前,伸手撥開他的扇子,冷冷說道“你可能不知道,為了這件案子,我付出了多少,但你應該知道,每一個被我捉來關在這里的人都不是被冤枉的,包括你趙衙內。”
受東門夜雨氣勢壓逼,趙衙內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道“空口白牙誰不會,你有證據嗎”
東門夜雨道“證據就在你身后,你為什么不回頭看一看。”
趙衙內回頭看了一眼,道“證據在哪里,我怎么沒看到”
東門夜雨道“這么大一個人,你看不到”
趙衙拿扇子向身后那人一指,道“你口中的證據就是指他”